,真的在香港找不到男人敢要你,所以你才找到澳门来的吧?”
沈南禾闻言,大声道,“混蛋,有种放开我!”
腾夜幕道,“别动不动的问男人有种没种,要不你亲自来试试我有种没种?”
沈南禾不知道是被打横抱着的原因,还是被腾夜幕气的原因,她只觉得血气忽然上涌,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说话间,腾夜幕已经抱着沈南禾来到车边,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将她扔进车子后座。
“啊……”
沈南禾只觉得胳膊和腿都要分家了,腾夜幕快速坐进车中,然后降下车棚,落下中控的锁。
待到沈南禾从后座爬起来的时候,腾夜幕的车子已经飞驰在香港午夜的马路之上了。
坐在后座,沈南禾一边撩着自己凌乱的长发,一边沉着脸道,“腾夜幕,你找死是不是?”
腾夜幕面无表情的回道,“向来只有我跟别人说这句话的份儿,你算老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