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个贱人,凭什么比她姚舒蓉抢了先?
程彦博见她气得胸脯一起一伏,领口那抹白腻晃得他口干舌燥,便也忘记了胳膊上的痛,凑过去揽住她,笑嘻嘻道:“好好,不生气不生气。你看你,气得脸都青了,快叫我瞧瞧,心疼死我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便伸手在她胸口胡乱摸起来。
姚舒蓉见他这种时候竟然还有这种心思,不由更加烦躁。
“你乱摸什么!我告诉你,今天出丑的可不只是我,你也成了整个灵州城的大笑话!”
恩?程彦博停住手:“什么意思?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姚舒蓉斜睨着他冷笑:“你还以为自己休掉了李安然,有多了不起呢。今天刺史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说了,你跟李安然,一无夫妻之名,二无夫妻之实,人家根本就不算你程家人,你有什么资格给她写休书。告诉你,那个贱人,就当着护国侯府、忠靖侯府、刺史府还有几百个灵州百姓的面,将你那封休书撕得粉碎,就甩在我脸上!哈,堂堂灵州首富,程家当家主人,竟然连别人是不是你老婆都搞不清楚。只怕用不了半天的功夫,整个灵州城都知道,你程彦博被一个女人当猴儿一样耍了!”
“有这种事!”
程彦博腾地一下跳起来。
这个李安然,还真把他当猴儿耍了!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