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很多没有能力娶亲的男人都会花钱买妻的。
他记得在一个深山老林,那里的很多人,几乎是一生都不会走出大山密林的。
他笑了笑,那就送她到那里去吧。
他把衣服给榻上的女人穿好,再次把她抱起来,到外面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长期跟在大领导身边,倒不缺这点子钱的。
他把林可带到那个深山里的县城,在一外大众茶馆里,把林可放在椅子上躺着。
然后,他就在茶馆里到处看,想要找个没有女人的男人,把这女人卖给他。
看来看去,他看到了长相丑陋的郁贵,想着这样的人,只怕是娶不到老婆的吧。
他悄悄地把郁贵叫到一边,问他是哪里的人,又问他有老婆没有。
郁贵不解地看着他,见他是个干部的样子,就老实地说,自己是深山里的人,女人死了几年了,没钱再娶。
戴金边眼镜的他笑了,说,如果郁贵能拿出五千元来,他就把一个漂亮的女子卖给他当老婆。
郁贵一听,忙问是哪个女人。
他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睡着的林可,诺,就是她。
郁贵不敢相信,这么美丽的女人,这男人也舍得卖!
“真的?”
“当然,你拿钱来,她就是你的。”
郁贵忙说,好,一言为定,你在这里等着。
他跑去向老板借钱,老板借了两千给他,他又找人凑了凑,差不多三千多的样子,再也没法弄更多了,他拿着钱,来找那带金边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却很高兴他是个穷光蛋,就说,行了,就这样吧,她归你了。不过,跟你说好,这女人家里很有些能力的,你只有让她一辈子呆在山里不出来,才能保证她家里的人不找你麻烦。
郁贵忙答应着,心想,我出了钱,当然不能让她跑了。不过,你是怕她跑出来,找人来找你麻烦吧。
不过,郁贵也不管这些事,他交了钱后,就背着林可往深山里的家走去。
戴金边眼镜的男人看着郁贵背着林可往深山的方向而去,笑了笑,拿着手里的钱,又打的回了成城。
这以后,他认为林可的胎一定会被郁贵给弄掉,且,林可呆在那山里,肯定是跑不掉的。
不过,就算跑出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他害了她,再说,她就算找到了他,哪来的证据呢?
就算是郁贵院证明,也是不具备法律作用的吧。
他从此就把这事抛在一边,二十多年过去了,不是出了丁香的事,他还想不起有这么件事呢。
不过,他一生做过的坏事多了,也不在于多这么一件。
就算多了这么一件,也不会让他的刑期增加,因为,他已经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了。
他就是杨成身边最信任,也最有权势的秘书吴明国。
他在杨成倒台后,作为李成的骨干人员,罪行累累,被判无期,现在正在牢中服刑呢。
不过,他这人适应能力强,现在已是狱中的劳模了,与狱警关系搞得很好,有望减刑呢。
这天,他正在劳动,明天就会有减刑通知发下来了,他得到这个消息,心里很高兴,劳动起来也很有劲儿。
他正哼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的时候,狱警来让他到审讯室去一下。
他认为这是在减刑前的一次正常提审,就塞给狱警一包烟,笑着跟他去了审讯室。
他进了审讯室,见那里已有了六人站在那里了。
在狱警的示意下,他也站在了那些排成一排的人的末尾。
郁贵拖着一条残腿,站在审讯室的一堵玻璃墙后,透过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几个人。
他摇摇头,转头说不是这几个人。
“又来了人,仔细看看,是不是他?”
郁贵忙转头去看新来的人。
只见这人戴一副金边眼镜,脸还是白白净净的。
“就是他!他还没变多少!”
丁俊听了,看了看那人,心想,果然是他!
原来,郁贵交待画师画的那人,丁俊看着也有些眼熟,只没有往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想。
后来,有一天,他和林致远在谈到这事的时候,林致远说,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是那里见过,应该不是他的生活圈子里的人。
丁俊才一转念想到,他看着也有些眼熟,会不会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他拿着那画的影印件,给他的秘书小柯看。
小柯一眼就认出是秘书处曾经的主任吴明国。
丁俊一想,确实像,只是平时没什么接触,所以差点没有想起来。
他一边让小柯去了解吴明国在狱中的情况,一边派人去把被人打断了腿的郁贵接过来,要带他去狱中认人。
郁贵这些年很惨,打牌被人引去打了大牌,借了不少水钱还不清,又出老千被抓包,儿子被打得只有半条命,成天只能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