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做作业是为了巩固学过的知识,我学习过的,都会了,也记住了,用不着巩固,所以,不用做作业了。
一桌人被他逗笑了。
胡琴说,人对某事的记忆,会随着时间减弱,如果要记住这事,必须反复强调,并且过一段时间再复习一次,才能真正让它变成自己的知识。
云龙接口对儿子说,听见没有,你这是小聪明,一时能记住,不代表永远都记住。不做作业的话,会比别的同学忘得快得多,这些最后就变不成你的知识。
郑渝也敲打他,说,以后啊,做了作业的同学都考得好,只有你这个骄傲自满的人考得不好,看别人怎么笑你。
季京想了想,认真地说知道了,以后会做一些作业的。
丁老爷子看着季京,叹息着对季明达说,你这儿子、孙子都好,我很羡慕啊。
丁俊忙笑着对他爷爷说,你也不用羡慕,你的孙子也是不错的。
胡善英指着他笑,这个王婆卖瓜的,没人夸他,还自夸上了。
丁老爷子不满地看了看他,哼道,你小子答应我这一两年内能抱的,三年说能抱俩,可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影响,还不知我等得到不。
丁俊见他揭老底,心里有些虚,忙拉着脸绯红的丁香,说在努力,快了,等不了多久了,会让你抱上曾孙的。
大家听了又是哄笑。
又都安慰丁老爷子,说你老身体康健,一定会抱到曾孙的。
一大家子人倒也和和乐乐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过饭,男人们都到季明礼的书房去谈事儿去了。
女人们帮着工作人员收拾桌子。
收完桌了了,刘玳还想帮着把厨房里的事做了。
苏丹把她拉着,说有工作人员去做的,让她好好陪着聊会儿天。
刚好,季明礼回来了,他是季家在军方的代表,也是洪昆拼命正在拉拢的人。
男人们分析了局势,认为目前,虽说虽说在朝堂上,洪、文两派各站半边,但中立的清流,都是倾向于文家的。
再加上,现在国内要求洪家下课的呼声越来越大,洪家能顺利执掌完这一界的最后一年,就算是不错了。
实际上,到明看二月换界,这一界只有半年时间了。
洪方要争取连任的话,除了他现在抓在手里的人,还得争取到丁季两家代表的清流的支持才行。
但现在,丁、季两家领着中间派已明确成为文家背后力量,除非有什么意外,使丁、季两家改变初衷。
季明礼问:“这种意外,会有吗?”
季云迪问:“会有什么意外呢?利益交换?政治打击?胁迫?除此,还有什么?”
丁俊想了想,说洪昆的伎俩,很多,栽赃陷害、暗杀、抓人质。
丁老爷子点头,这洪昆家族把持朝政多年,几代经营,不会只是明面上的力量,他们和李成一样,是有很强的黑恶势力的。
季云龙皱了皱眉:“他现在后继无人,会这么铤而走险吗?”
丁赦慎重地点着头,说,他父子三人的问题很多,如果他在半年后下台的话,民众要求彻底清查他父子三人罪行的呼声会很高的。
他只有把自己维持在高位,才能避免全家的彻底毁灭。
季明达也说,洪昆派系,在朝中和各省都有重要成员,这些人的利益要得到巩固,利益要最大化,都会强烈要求洪昆连任。
所以,为了连任,又在这样的不利环境下,洪昆铤而走险的几率极大。
几个爷们的脸色越来越沉,分别排查自家的不安定因素。
丁家,重中之中是丁俊,而丁俊的命又在丁香手里。
所以,丁俊两口子都是重中之中。
丁俊身边的安保,明的暗的,随时都有几十个人,算是强的。
对比而言,丁香身边就弱得多了,一般明的暗的,平时跟着的只有三、四个人。
加之她要外出拍戏,安保要团团围着她,也不是很现实。
丁志高说,还是得再往她身边派些人,就从我们身边抽调人马去。
季明礼说,你那里一共才五、六十个人,已很薄弱了,再抽人出来的话,家里就空了,你家里三个人也就不太安全了。
丁俊说,我那里用不了七十来个人,可以再抽三十人到丁香这里来。
丁赦摇了摇头,你那里山高水远,一旦有事,我们根本无法援救,人手少了,不行。
季明礼说,干脆,我派些人来护着丁香,好不好?
丁俊说,那这样,你的人放我那里,我的人抽到丁香这里来。还有,一旦有事,我会和季叔联系,他离我很近。
季明礼说是,自己能调动一部分的人员的。
大家说这样做也行。
又说到季家,最薄弱的是季京和季云迪。
季京是因在学校里,也是不能随时跟着人的。
季云迪身边只有几个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