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看了黄欣一眼,说:
“如果用‘你有病吗!’和首次见面的人打招呼,那日本人也不算是重礼仪的国家了。”
在场所有的人立马看怪物似的看向黄欣。
黄太太本来还有些为女儿骄傲的,听得丁香这么说,也十分地吃惊,她想要黄欣否认她的意思并不是丁香说的那个。
但她看到黄欣的脸色变得很糟,脸上现出被抓包了的震惊!
很明显,丁香正确地翻释了她的“问候”。
黄欣的脸色变得煞白,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虽然是和你第一次见,但觉得和老朋友一样亲近。就用和同学打招呼的方式和你问候。”
丁香见她还死鸭子嘴硬,笑了笑。
“如果你是这样的意思,那我就只能回你‘ふざけるな!’”
黄欣忙又腿一并,当真如同日本人一般,立得笔直,说了声:是。
胡女士向黄氏母女看了一眼,跟着丁香走了。
何太太警告地看了看黄欣,说不希望有下次,不然,这个圈子将不欢迎她。
黄太太忙说不会有下次。
看着丁香、何太太她们去得远了,黄太太才责怪自己的女儿。
“你是怎么回事?”
“是女儿不慎,以后不会犯了。”
娘俩就近坐在僻静的一处亭子里,抚着胸口压惊。
这边青青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看着丁香。
“丁香姐,你连日本语也会说啊,哦,你刚才对黄猩猩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会几句问候语。我不喜欢日本,所以就没有很系统地去学。刚才我对她说:不要乱开玩笑。”
“哦,只是让她不要乱开玩笑啊,哼,如果让我说,就说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胡女士噗地笑了,对何太太说,青青还是这么的娇憨!
何太太犯愁地说,就是啊,教不听的,没一点淑女样,什么都在脸上,啥话都敢说,一根肠子通屁眼的。
青青向她妈挑挑眉:“何女士,你说野话了,很不淑女哦!”
胡女士抱了青青,笑着说,怎么你不是我的女儿啊,有了你,我也多笑笑啊。
青青指着丁香说,你有丁香姐了,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胡女士嘟嘟嘴,说,你丁香姐都忙着拍戏,平时,都想不起我的,还是我忍不住了,跑她剧组去探她的班呢。
丁香笑着拉了胡女士的手,轻轻地摇着,撒娇儿。
胡女士忍不住,甩开她手,说,懒得理你。
丁香又粘过去,紧抱了她的胳膊,把头靠在胡女士的肩上说:
“你不理我,我理你!别生气了,胡女士。大不了,我常回来陪你住着啦。”
胡女士无奈推开她,说小心别弄乱了头发。
又看向在旁边笑的何太太,抱怨着,唉,看着,就是这么的无赖,哪有青青可爱呢?
青青揭露她,明明心里都要美死了,还装呢。
几个人正说笑,迎面走来王熙熙的妈妈戚夫人和冯家的童夫人。
王熙熙的妈戚夫人年轻时很是美艳,现在已是近五十的人,脸上也没什么皱纹,又很会穿衣打扮,显得很是年轻。
她早就听说过洪方喜欢丁香的事,也听说了洪方为丁香被丁俊打的事。
虽然她知道是洪方不着调,王熙熙也无所谓,但心里还是不高兴。
她看着丁香,果然是美得很,心想,嫁了人的女人了,穿什么抹胸裙,这么暴露,难怪熙熙说她很会勾引人!哼,真是红颜祸水,不是个好东西!
童夫人正是冯家唯一嫡子冯赵的老婆,是一个部的司级负责人。
冯家历来是文家阵营里的铁杆,和丁家以前没什么不对盘的,在一定程度上说,丁、冯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但现在,虽说丁家在成城事件后,想了些办法补偿冯家,但冯家损失了一城,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这会儿戚夫人和童夫人结伴而来,和丁香娘俩一阵厮认,互相赞美,喜笑宴宴的。
正高兴时,文成的妹妹文艺也笑着过来了。
她问大家笑什么,这么高兴。
何太太又把黄欣用日语骂人的事说了,说她放洋屁,想臭别人不成,反把她自己熏晕了。
大家又是一笑。
文艺笑着说,这种不入流的人,以后就不应该再来,看着就烦。
大家都说,就是。
于是,圈内的夫人太太们,就再没有考虑过将黄欣介绍给家中适婚男丁的了。
黄欣也从此被贵圈排除在外了。
文艺问童夫人,怎么程程没来。
童夫人说,这不是假期里吗,她去她爸那里了。
程程是冯赵和童夫人唯一的女儿,也是冯系的独根苗。
他家子息困难,这冯程程还是冯赵和童夫人努力多年,最后无法,采用试管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