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轻轻一震,她还以为聂天文又用以前的老法子折磨她呢。”有东西滴落在我背上,难道他要来第五个节目?“她心里想,”可是,他和自己刚才说好只是做第一和第二个节目的呀,如是,加上第五个节目的话,一会儿清洗起来一定很麻烦,恐怕就赶不上自己的第一节课了。“
她心中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办法,意外的为”弟子“们增加调教的节目,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自从自己加入了组织,成了他的”弟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眼罩,没有一丝光线可以透进来。耳朵孔里也被堵着一个精致的耳塞,使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世界,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寂静。没有时间感,没有空间感,正如’主上‘们告诉总’弟子‘们的一样,没有了视觉和听觉的’弟子‘们可以更好的感觉到主上的爱。因为,那时触觉是她们唯一可以用来感受自己存在的工具,而感受自己存在的最真实的办法,就是去感受’主上‘的恩赐。
想到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袁雪芬无奈的摇摇头,无声的苦笑着,尽管自己比其他的姐妹们心智坚韧,在两年前,趁着那个机会逃离了那个圈子,现在还不是又被捉了回来,如果是其他姐妹处在自己现在这个境地,应该会感到欲仙欲死吧?毕竟,他的技巧是年轻一代主上中最好的。
袁雪芬正这样想着,突然传来一阵火热,”噢~~“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好烫呀,她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灼伤了,尽管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是自己最怕的一招了,经过那么多次调教,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使她兴奋得忘形,只有这种温度上的剧烈刺激才会让她不能自控。
”不,不要,“她在心理呐喊,她知道现在的情形和以前不同,自己已选择了自由,已经脱离了’组织‘,在性爱中自己的心灵将不再受”爱神“的祝福,一旦自己被他送上’失神高潮‘,这场战斗就算是一败涂地了。
她花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在心底筑建的防线就会永远崩塌,那时,她的灵魂将永远沉沦,她将会永远沦为他的俘虏,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他的任何命令,做任何荡下贱的事。
”我必须反击!“袁雪芬一边忍受着自己花房内传来的强烈刺激,一边尽量冷静的想,如果自己先坚持不住了,就用”魔女吟“,就算那样做无疑是在饮鸩止渴。
聂天文用手轻抚着袁雪芬的腰部两侧的细嫩肌肤,站在这久违已久的全裸丽人身后。
聂天文也知道如果可以征服袁雪芬那么她就会对他唯命是从,也可以永远拥有她,但是他从未真想那么做过,一来他心底深深爱着这个外表柔软内心坚强的女子,二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征服她,即便他还有秘技。
雪芬是这一代弟子中潜力最强的一个,当初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击败了所有的同门,从那以后她的第一花妃的地位就从未动摇过,直到几年前她突然离开组织。
他马上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叹道,我这其实已算输了一回合了。他看着眼前女体背部的曼妙曲线,暗自赞叹。静静的等待自己过热的激情渐渐冷却。
这时候他却无缘观看,仍然在上面苦苦挣扎。对下面这出近在咫尺的真人三级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正是:三级诚可贵,真人价更高,若为我小命,二者皆可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