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蒙着一层轻纱,只见轮廓。
“弘毅?”她又轻语,声很柔,很美,也...很魅。
浮!
她在浴桶中站了起来,雪白的身子,没有丝毫的遮掩展现在他的面前。
水珠跳动,从她的香肩,一路流落,牵引着赫连弘毅的目光。
“我知道,您是堂堂王爷,又怎会为我一个卑微女子擦背呢?是我奢望了。”她又落入了浴桶中,纤细的玉臂,带起几片玫瑰,洒落在身上。
“此话....此话。”赫连弘毅生来第一次说话颤抖,甚至无法将一句话说完全,感觉心脏在急速的蹦跳。
忽然,他来到了她的身边,颤抖的伸出手,去触碰她的香肩。
大手灼热,轻轻一碰,叶韵壹发出一声轻吟。
他竟,真的为她擦背!
堂堂王爷,大燕国的王爷,为她擦背!
大手虽然带着颤动,但是很温柔,似在呵护最心爱的东西,每一下既不过力,也不小力。
“王爷,宝山凶险,您可有把握?”
背对着他,叶韵壹轻语,同时小嘴中吐出了一粒小药丸。
药丸呈红色,落入水中立刻化开,随着赫连弘毅的每一次擦拭,与赫连弘毅接触。
“你是我的男人,就让我们疯狂吧,哪怕不能医治好你,也让我们的孩子留在这世上!”
叶韵壹算过了,今天正是她怀孕的绝佳时期,那红色的药丸是****,今夜****,必定会有所....。
这样做,是给她自己留个念想,就算明天进去,死了,她也不留遗憾,他们之间有过爱,还有过孩子,不枉她来这一趟。
“本....。”赫连弘毅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感觉体内气血飞舞。
再看面前的人儿,她更美了....。
人儿缓缓的转过身,小眼中闪烁着****,她向他靠了过去,薄薄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唇相触碰,这如同一根导火索,引燃了一场爆炸!
......
这****,异常疯狂,也许是药的作用,又或许药不过是一个引子,将他们各自对彼此的灼热释放....最后,叶韵壹在困倦中,幸福的睡去,即便是梦中,她的嘴角犹然挂着笑意,很甜。
次日清晨,屋外的高数,鸟儿轻鸣,将叶韵壹从甜甜的睡梦中唤醒。
她轻轻翻身,却是双眼猛然睁开,他不在**上!
放眼屋中,空空无人,低头看自己,莹润的身子并无衣服,这让她大松了一口气,清醒的那一刻,她是多害怕昨晚的那一切是荆轲一梦。
好在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上,有着他独有的气息,床头有着他遗留下的一块玉令。
将玉令拿在手中,她微微一笑,起身穿好衣物。
“白大哥?”
穿好衣服出屋,轻轻呼唤,可屋里却空空无人,甚至白大嫂和白灵也都不在。
细细一想,她神色骤然变化,化作一阵疾风,冲出屋外,往宝山方向而去。
宝山巨门之前,白族之人,围在一起,看着刚刚关闭的巨门。
“恩公....。”白熊一家,也在其中,看到叶韵壹赶紧走了过来。
叶韵壹呆呆的看着那巨大的山门,下一刻,她冲了过去。
轰!
她一掌打在巨门之上,震得巨门轰然,不过却没撼动半丝。
“巨门已关,你是无法打开的!”族长阴阴笑了笑,凑到叶韵壹的耳边,只用她能听到的声音道。
“此宝山,我族世代守护,每年一开,当人进入便自动关闭,一年后再次打开!”
族长笑容更胜。
“这个秘密只有历代族长知道,也正因为此从来无法进入后,能够生还回来!”
“小娘子,你生的这般俏丽,不如就做我的小妾,在这白族以我为尊,你将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族长又道,阴阴沉沉,带尽得意。
什么拿出族拐,什么放过白熊,都是他瞎编的!至白熊于死地,那是因为他早已垂帘白熊之妻,两人的到来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当看到叶韵壹,他心便换了,看上了她,所以当赫连弘毅要求只身进入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白族宝山,机关重重,想要短时间内在其中离开,绝无可能!
“你找死!”叶韵壹双眼骤然烈红,匕首掏出滑向族长的脖子。
族长得意洋洋,哪里会想到叶韵壹一个弱女子说出手就出手,尽管他出于下意识反应,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划伤脖子,鲜血淋淋。
划伤族长后,叶韵壹根本不予理会,转身以匕首插入门缝,运气用力!
“族长息怒,族长息怒,我恩公不过是担心夫君。”
白熊带着妻儿,跪在族长门前,使劲儿的磕头。
对于叶韵壹的举动,他不知其中奥秘,很是疑惑,在他认为以赫连弘毅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