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并不想惹起争端,但是大娘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必须警告她。”
叶韵然双眼一眯,逼近陶氏。
对此,叶树很识相的带着叶韵娆退离。
这个女人,太过狠毒,曾有几次都想要谋害他,要不是东南郡早早识破,恐怕现在他别说当什么城主了,完全就是一死人,陶氏这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他任何的留恋。
“听着,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当初放火烧我们的是你!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滋味!”
当听到这时,不仅陶氏害怕,叶树也心生愧疚,当初他也是愚昧的和陶氏一起谋害她们啊。
小手一股股内劲涌动,破!凭空之间叶韵然的手心竟然冒起了火焰。
张氏惶恐了!看着叶韵然手心那燃烧炽烈的火焰,她惊怕了!她嘶叫着要往外跑,可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甚至她发现,到最后她连说话嘶吼都做不到。
火焰一点点的朝她逼近,一股焦味儿弥漫而开,她那盘起的乌黑发丝,燃了!
“看在大伯的面子上给你留一条命,不过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敢伤害我娘,我保证你将得到比这恐怖百倍的折磨。”
当叶韵然收回手,陶氏已成了秃头。
叶韵然冷冷的扫了眼被吓得神志不清的陶氏,与叶韵壹一起扶着张氏走出了房间。
哎叹了声,叶树也跟上母女三人。
陶氏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只怪她死性不改。
叶树重新给仨人安排了住所,并且下令除去伺候的丫鬟,任何人不得接近。
他是怕了,生怕谁又再惹出什么事端。
解决完一切事情,他回了来到了灵堂,点燃三支香,插在了叶姚的灵位前。
“弟弟,曾经是哥哥没有用,没能保护住你,也太过听信那陶氏的话,如今我叶家如日中天,希望你在天保佑别再出什么岔子。”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叶树说了很多,都是一些关于他与叶姚童年的事,不知不觉间他是满脸的泪水。
“叶城主,相信您的忏悔您在天之灵的弟弟已听见。”
“东南兄?”
叶树头颅一转,果然看到东南郡站在身后。
东南郡淡淡一笑,上前将叶树扶起。
“叶城主,在下找到了要找的人,恐怕不久就会离开,希望叶城主依旧能保持如今的明智,若感到迷茫时,走上大街去看看民生,瞧瞧百姓。”
“东南兄要离开了?”叶树眉头深皱,有些紧张,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舒展开紧皱的眉头。
“东南兄可有什么需要叶树的地方?”
他明白东南郡并非池中之物,虽然他给予他的待遇不低,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左膀右臂总有那么一天会离开他,现在看来这个时候到了,与其做无味的挽留还不如顺手推舟。
东南郡笑了,依旧是那淡淡的可却如同镇定剂一样让人平静安宁的笑容。
“叶城主如今已不再需要我东南郡了,我相信您一定能成为一位好城主!不过说到帮助,在下还真有一件事要求城主帮忙。”
“东南兄尽管说,叶树竭尽全力!”
东南郡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起,目光撇向窗边。
一道快影从窗边闪过,可当叶树追出去却没能看到半个影子。
“东南郡!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武功深不可测也就算了,竟然还与叶树相识,并且听两人的对话,似乎是东南郡改变了叶树。”
叶韵壹回到住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刚才探听到一切。
无论叶韵壹如何去总结,还是想不通这个东南郡的来头,江湖上她也从未听过这个人。
算了,即便那人本事通天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当时她与他比拼不过是一时之气,现在冷静下来,她首先要做的还是把父亲的灵位移走,让母亲了了心愿。
摇了摇头,将东南郡的事情抛到脑后,换了身衣服,叶韵壹来到叶韵然的房间。
“姐,刚才去哪里了?我去你房间都找不到你。”一进门就迎上小丫头关切的眼神,看得叶韵壹一阵欣慰,韵然永远是那么的懂事。
“我去查了查叶府的底细,不过没什么线索。”
对于叶韵然虽然没有必要隐瞒,但是她并不想着小丫头的好奇心害死她。
“那是什么?”
叶韵壹走入里屋发现桌上有一个白色的玉盒,盒子小巧而精致且由白玉打造,及其夺人眼球。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下人送来的,里面是颗手指大小的白珠。”叶韵然随意拿起盒子打开,一颗洁白无暇的珍珠出现在叶韵壹眼前。
她好奇的拿起珍珠打量,这叶城地处平原,怎么可能有珍珠?就算有那也是及其珍贵的,叶树怎么会送给叶韵然?即使要赔不是,也可以用一些金银代替啊。
难道其中有诈?
叶韵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