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日大小姐被邀请去陆将军府,到时候我让何三替了大小姐车夫,让他在中途就离开,走得远远的。到时候何三已经消失了,我再和邹管家说说,他找不到何三自然也没办法。”
上官灵自然又把何三叫来嘱咐了一番,她对何三说道,“刘妈妈毕竟养了我一场,她既然向我替你求情,我自然是帮到底了。只是,你得要帮我完成一件事,无论事成不成,我自然会让你离开侯爷府。”而后上官灵让绿荷将何三带了下去,将一样东西交到他手中,又耳语一番。
那何三把上官堇载送到陆将军府后,等上官堇进了园子,趁无人的时候就将上官灵拿给他的一包药粉散在水里让马喝下。这包药粉便是失心散,无论人畜吃下便会一股蛮劲地发疯,控制不了,直到筋疲力尽而亡。等到百花宴结束,何三自然又载着上官堇回府,只是在半路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下了马车离开了。
那天,上官灵见上官堇平安无事地回来后一脸的难以置信,眼里又隐藏着丝丝怒气。上官灵只好去找邹管家,告诉他何三跑了,又极力说服邹然把这事了了。邹然见何三既然跑了,又是个不成器的人,不告诉老爷倒也不要紧,而二小姐既然替他求了情索性卖个人情给二小姐。
沁芳苑里,上官堇紧紧皱着清秀的眉目一边听张妈妈禀告一边思索着,突然莲兰了屋里,听到张妈妈反复提起何三的名字,只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莲兰想了很久后,终于想起来了,她眼眸里闪出光彩,兴奋地说道,“何三啊,好像前几天奴婢听邹管家呵斥一个小斯,那小斯不正就是何三。”
上官堇把目光投向莲兰,清秀的眉目舒展开来,她渐渐露出笑意,温和一笑说道,“莲兰,你去问问邹管家,上官灵是否有和他提起过何三?”春湘不解地问道,“小姐,二小姐有没有向邹管家提起何三有什么关系吗?”上官堇嘴角一挑,细长的美目一凝,冷笑一声说道,“若是她提起过,我就可以确定这事和她有些关系。”
莲兰虽然还是不解,但还是去找邹然问个清楚。不一会儿莲兰便回来了,她一脸惊讶地说道,“小姐,您真是料事如神,二小姐果然有和邹管家提过何三。奴婢还打听到何三是刘妈妈的儿子,刘妈妈是二小姐的奶娘。”
上官堇脸上是风轻云淡,心里却涌现着丝丝的愤怒,上官灵终于是按耐不住了。春湘依然觉得疑惑,喃喃道,“那二小姐看在刘妈妈奶她一场的份上替刘妈妈的儿子求情也是正常啊。”
上官堇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她如何算计,你们怎会想得到?”上官堇细长的美目一凝,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了桌子上,语气如刀刃锋利,“很好,既然她打算宣战,那么我就欣然接受。”
春湘,莲兰和张妈妈心里不觉得感到一阵哆嗦,她们家的小姐现在可是轻易不能惹怒的。然而想到以前任由人欺负的小姐,她们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小姐。看着上官堇细长的美目清澈冷冽,春湘,莲兰和张妈妈的心里又浮现出欣慰,能跟着自家小姐定然是一辈子的福分了。上官堇一回到沁芳苑就让张妈妈找水军查明那个失踪的车夫,想着只要找到那个车夫,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然而她的心里却并不抱多大的希望水军能够找到那个人,不过只是想尽量多找一些线索罢了。
等了一个早上后,只见张妈妈急匆匆地走进沁芳苑,一进房门便对上官堇说道,“小姐,那车夫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踪影了,不过水军查到了那车夫的底细了。那车夫名字叫何三,本是我们侯爷府守南门的一个小斯,这不知好死的浑小子竟然顶替了专职的车夫载送小姐去陆将军府,然后在半路逃离。这何三脾气火爆,顶着我们侯爷府的名号在外头闹了不少事。”
上官堇不动声色,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将茶盖揭了又盖,盖了又揭,那双细长的美目渐渐朦胧起来,回想起那日回府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上官灵看到她的时候脸色微变,而后竟然特意去了沁芳苑。上官灵心里恨着上官堇,平日里她一向是不愿意去沁芳苑的。而那天上官灵到沁芳苑却问道,“咦,姐姐马车上的那匹马不是黑色的,怎么这次回来竟成了白色的?”上官堇心里一阵冷笑,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她马车上的马换了,唯独上官灵。上官堇的心里已然确定是上官灵搞得鬼了。
当时上官堇回答道,“就连管车马的伍伯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马换了,妹妹倒真是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了。”看着上官堇眼里的冷意,上官灵当时心里一哆嗦,她顿时惊慌失措起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上官堇细长的美目一凝,她斜倚在美人踏上,慢悠悠地说道,“没有哪个下人愿意轻易离开侯爷府的,不说每月的月钱不错,就是做个侯爷府的下人名声也是不错的。这何三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呢?而侯爷府难道没有人发觉吗?”
张妈妈也是一脸担忧,她皱着眉头说道,“那何三不过是守南门的下等小斯,而那南门向来是关闭的,除了自家偶尔走走,外人一向是不许来进的,南门的那些小斯自然是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