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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小屋两度情深(2)(1 / 3)

怎么会忘记,面对缠绵绵情深似海,娇声滴滴仍旧十分美丽的姑娘,丁建成感慨万千,他想起了那本让他让整个青山大队的知青们受辱的手抄本,想起了她那一封热情似火时时烫着丁建成心的情书,他想起去年秋天她被大队干部强暴的那一幕,想起昨天还处于癫狂情景中的她,想起昨天她那直勾勾的眼神,他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眼前的何雁香汗汩汩一往情深,眼神中有她的欣然允诺,她那真挚虔诚的眼神明显是在激励纵容他,丁建成此刻因激动身体在一阵阵地抖动内心却在翻腾着,可清醒的意识束缚着他的理智,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有半点非份之想,更不能有丝毫邪念,哪怕是为真情也不是在此时在如今,她是一个精神上有障碍的人,她的身体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他再一次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尽情地亲吻着那张漂亮的脸,深深地吻进她的香唇,他用有些颤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一头秀美的长发,一任活跃的思绪、任跳动的心灵、疼痛扭曲的肉体、剧烈地自碰自撞,仅此而已,他已经不敢也不能再有丝毫杂念。

茫茫夜空,皎洁的月儿不见了,它已藏进了厚厚的云层中,青山大队静静地处在一片漆黑之中。长夜在静静地倾听着一对年轻人的呢喃絮叨,他们在这里面对面地再一次重温曾经的誓言,心贴着心地共话旧情,这时丁建成的那颗心是无瑕的,是洁净的。乡间的小路上,他们手牵着手,他们的身体相近,而伴着他们的却是一轮冷月,他们的脚步和着阵阵蛙声,走回何雁的生产队,小屋里,何雁的母亲却已是焦急万分,她一次次地走出屋子,又一次次地走进屋子,她不知道这个疯丫头何雁到底去了哪里。

“老师,她今天去我那里了,她很好,像是完全好了。”丁建成高兴地把何雁今天的状况告诉了她的母亲。

“那就好,孩子,今后我可要拜托你了,你帮帮我,你要好生照顾她。”何雁的母亲高兴极了。

“我们是好朋友,我当然会尽力去做,老师,你就放心好了。”丁建成爽快地答应了何雁的母亲。

此后的几天,她心情愉悦,容颜娇俏。知青和农人们都说:何雁真的好了,她又变回到原来的那个能歌善舞,活泼开朗的何雁了。这时的她,时而歌唱,时而诵词。她的小窗口又飘飞出从前的那情切切意深深的诗词歌赋,她常常会抑扬顿挫地把那:

“……空只凭,厌厌瘦。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为问频相见,何似长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那些离别相思之苦,那些动和静之间的幽深,那些声和色之间的细腻,是那样的含蓄而隽永地由她那甜润的喉嗓中娓娓诵咏而出。

可是,天却不遂人愿。美丽的才女却再度被噩梦逼仄,一天深夜,她又梦见了那可怕的一幕,噩魔再一次在她眼前重现。惨叫声过后,她又陷入极度恍惚失常的状态中,重新跌入到那幽暗不醒的深渊。前几天容颜还是那样的娇俏,可****之间她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她的病又复发了,她又用她那直勾勾的眼神去看人看物,去看丁建成,去看她身边的一切一切。她又颠三倒四地,反反复复地,不停地唱着那首《南飞的大雁》,她浑浑噩噩病得一发不可收拾。丁建成把她送到车站,她用直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丁建成,伸出一只手,不让丁建成走开。可她口中却念念有词地念叨着:“……空只凭,厌厌瘦。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何雁就这样再度离开了青山大队的知青们,她带着那几句颤忧忧的“……空只凭,厌厌瘦。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永久地离开了青山大队,离开了这里的知青们,她带着一颗受伤的心从生她养她的这块热土上走了,她从这块红土地上永久地消失了。

淅淅沥沥的秋雨被天空蛊惑着肆意地飘洒,盘桓在沟壑纵横的青山大队。这一年的秋天秋雨连绵,雨水把稻田里已经成熟了的庄稼深深地浸泡着。深沟、稻田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汪洋,山里面的茶籽也被那无休止的雨水侵袭着,已经开始脱落了。可是这场秋雨还是在不断地下着,下着,一直下到了这一年的深秋。

人们在孤独、郁闷、痛苦的时候完全有可能用情感来转移痛苦,用情感来驱逐孤独,用情感来解除郁闷,知青们也一样,他们正年轻,他们也有情感,他们也有爱情。

让丁建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样的一个黑五类居然还会有人在心中深爱着他。他更没有想到女知青玉莲一来到青山大队,一踏上这块土地就在暗恋着他。玉莲总是记得她来的第一天,记得那一天丁建成去接她们时在路边抓蛇时说的那么一句话,从此他的那句“我命贱,蛇拐也服了叫花子”的这么一句自嘲的玩笑话却总是在她口中念叨着。她像是在同情他,又像是在有意地调侃他,她总爱与丁建成说笑,她还常常帮着丁建成洗衣服洗被子。

玉莲,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知青,且也能歌善舞。高中时她就已经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但她就像所有那个年代的学生一样都没有学到真正的知识,可她却乐于助人心地善良。她其实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她的话不多,有时甚至是一个沉默的人。这个村子里面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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