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和法规,他是一定要去坐牢的。黄牛的叫声让大队秘书清醒地意思到,丁建成这个家伙可能看见了他们的丑事,草草地完事后他在心中迅速作出了一个决定,尽快弄个指标把刘兰英送走,让刘兰英带着这个丑陋的秘密永远地消失,而刘兰英也担心在她离开青山大队之前,她与大队秘书之间的龌龊之举彻底败露,而不得不求助于丁建成。
“兰英姐,我向你承诺,我将终生为你守住这个秘密,我祝贺你在学校里,在单位能有你的一片新天地。”丁建成用誓师般的语言向刘兰英保证,他决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有关牛栏屋背的事,要让牛栏屋背的呻吟声永久地消失在沉寂中。
这一天的天空灰蓝灰蓝,时代让刘兰英在聊以自慰的性行为中居然真的衍生出了希望。她走了,她把她难以启齿的羞辱难当的事情告诉了丁建成,可她却带走了此时并没有与丁建成和任何人说起过的另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将永无休止地揉碎她的心。她走了,她用她近八年的青春,她用她年轻的肉体换来了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可她的精神上却有了一把枷锁。她卷着她来时的那一**单薄的棉被,还是带着她那颗从她十六岁开始就受着重创的心,用她那躬着的城里乡村都不喜欢的身体,扛着她简陋的行李,迈开她艰难羞涩的脚步,离开了让她精神空虚荒芜了好几年的青山大队,一步跨入了天堂般的大学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