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这时还真不敢高声大气地与王林说话了。他们都知道王林的父亲是地区的一个大官儿,只好放着耐心用和气的口气劝说王林,要他不要吵,案件正在处理当中,随即就把王林放了出来,带他一起去吃饭喝酒。酒足饭饱后的王林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隔壁的邮政所,立即就往他家里打去一个电话:“爸爸呀,快来救救我们吧,我们全大队的知青都被那样一本书抓到派出所来了。已经好几天了没有吃过一餐饱饭啊。”说着说着天大的委屈就顺着他那眼泪水汩汩地流了出来。
王峰心痛儿子王林了,电话的那头他:“啊!”的一声,“岂有此理?会上不是说了只抓抄录禁书的原始犯罪人吗?怎么回事?你让所长来接电话!”王峰气愤地在电话里大声吼叫起来,他接着说:“你小子也太放肆了,告诉所长我把电话打到他那里去。”
半个小时后,教导员接完王峰的电话与所长一商量决定马上放人了事:“领导说了,政策有规定,对知青需网开一面,只能抓抄录禁书的原始罪犯,对这些看过禁书的知青不予再追究,好哇,我们还巴不得呢,这本禁书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写了个知识份子谈恋爱,搞科学技术一类的东西吗,山高皇帝远,我们这种小地方有谁会注意,放人!”
供销社,小镇子里唯一的家饭馆里,从派出所出来的丁建成与王林、张建军、赵超四人一顿海吃海喝后,上路回青山大队了。月朗星疏,秋蝉、秋虫、啾唧,蛙声一片。几个知青却像没事似地说说笑笑地行走在回乡村的小公路上。可是,四人当中平时最为活跃的丁建成从派出所出来后,却总是懵里懵懂愣头愣脑沉默不语。说着笑着的赵超却沉不住气了,他猜测是不是在派出所时丁建成被警察打了或者遭受凌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