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阿满是在考验我,于是我越想就越开心,就觉得阿满早迟会是我的,在这样的感觉里,于是我就变得很是悲天悯人,就觉得和尚实在忒惨了,明明喜欢自己的偶像,却又不敢说出口,只是巧言令色的说什么我不应该和她见面云云,其实我这样想也是很错误的,因为,可能,或许,说不定,染和尚并没有对无伤有那啥啥的感觉,他只是喜欢上了然然,谋镇里的一个大大的美人。
这件事情发生得很偶然,也就是我和他逛谋镇那天,我们偶然路过一家杂货店,不染突然停下脚步,呆呆地往店里望,我也奇怪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看见在那琳琅满目的杂货铺里,一个紫衣少女正坐在根黑广漆条凳上聚精会神地刺绣,扑闪着长睫,很是认真,这少女长得很是娇俏,只是眉宇间隐隐一股英气透发,让人不敢笑嘻嘻,少女玉手纤纤,和那无伤一样的好,大凡有才气的女子,都知道如何保养自己的手儿,而且才女的手尤其的漂亮好看,指甲透明圆润,十指修长温透,肌肤细致光洁,如同空谷幽兰,柔弱娇无力,拈花瘦,舒广袖,就要这样的柔荑来点,难得的是,然然还有着一双清澈的大眼,有如深潭莫测其幽深,相书有云,女子眼睛清亮,主聪明玲珑,四书又云,心中正,则眸子嘹也。
我不知道当时染哥是如何想的,一个人要想知道别人的想法是很不容易的,他或许看上了然然的专注,或许是看上了然然的画眉,又或许是看上了然然的纤手,总之总之,爱上一个人是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这是无法解释的,或者是天气作祟,又或者是心情使然,又又或者是无聊,呵呵,这恐怕是最烂的一个原因了,更或者是前生注定染要对然然动上一次轰轰烈烈的情,所以这一世必须就要他施施然来,黯黯然归。
我们不能臆测一个人的心事,就好象不能知道,你明天打CS要被什么人爆头,呵呵,说到臆测,有个人肯定笑嘻嘻的,因为我又用了她的词汇了,其实我非常喜欢的是叵测这个词,好象我这小说非常地叵测一样,哈哈哈哈,恩,走题鸟。
让我的镜头又回到谋镇大街边的杂货店边,染像呆头哦一样的盯着然然望,然然只是刺绣,很认真,当时太阳光很温暖一抹的照进杂货店里,在那温暖透明橘黄色的光芒里浮游着细微的灰尘,像精灵诗句般的光芒里拥坐着然然,她的睫毛在清晰的阳光下越发的毕现纤毫,她绣着绣着,脸上突然很好看的笑了起来,我睁大了眼睛望向她手里的物事,原来她在张黄绢上赫然绣了个可爱的大肚和尚,噢,这下我方才释然,也就是说,染和尚爱上然然的最大原因是他看见了然然绣的和尚图,加上然然漂亮得不像话,可爱得不像话,染和尚就被晴天霹雳击中了,照着西西里人的规矩,我们国家讲的一见钟情就是他们说的晴天霹雳,是值得原谅的,是可理解的,是很应该表扬的.
染就呆了,木雕泥塑一般木然块然,我抽着雪茄睨着眼望这和尚,看这厮要出什么妖蛾子,染和尚看了半天,呆了半天,突然好象发了高热,走将进去,我摆着最帅的坡丝,抽着雪茄,笑嘻嘻的看这个傻瓜走了进去,于是,就发生了本故事开头那一幕,此次邂逅,以染和尚吃了然然姑娘发高压锅一记而结尾,染在日记里写道,那天,我看见了我梦寐以求的姑娘,她实在超可爱,我实在超喜欢,虽然她表达对我喜欢的方式有点独特,虽然我的脑壳有点疼,但这不就是说明她与众不同么?如果她一看见我就笑嘻嘻地,我还觉得她忒俗气呢!
啊,然然,叫我这么形容我对你的心思啊,他们说爱上一个人,就是犯了一次错误,因为爱情常常是莫名其妙,没有理由,更没有原因的来,叫我怎么对你说呢?如果月亮可以代言,那么我的思念将会和太阳同寿,如果海水可以代言,那么我的思念将会是一块长满牡蛎的珊瑚礁,我的痛苦和对你的绝望总是相生相克。无伤怯生生地,听先生谈吐不凡,看来一定是个高人,请问您高姓大名?
染和尚叹息,其实我是你的一个故人,我早就在网上认识你好久了,你应该知道的。
无伤迟疑地望着窗外的树影,我可不可以问问您的QQ和网名?
染轻轻的说,465254476,我的网名叫星星点灯,这下你地明白?
无伤喘了口气,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原来是星星点灯先生,呵呵,久仰啊久仰,您的佛学文章我有拜读,恩,外面风大,快进来坐坐。
不染和尚恩恩半天,只是不进来,其实无伤何尝想让他进来,如果他想进来,无伤就把门栓得死死的,不让他进屋,你想啊,夜半三更,怎么能够让一个和尚进屋呢?所以无伤请和尚进屋只是句带口话,你莫要当真噢,和尚叹息,可惜现在我被一个家伙愚弄,让我现在人不人妖不妖的,他让我装做鬼进来,还说这样子我就可以见到你了呢。
无伤微笑,现在先生您不是见着我了么?我已经看见先生你蘸破的窗纸了,呵呵,或许你还得感谢那家伙呢,他能够想出这么古怪的法子,就已经好不错了。
不染恨恨地说,你莫要提这个厮,一提他我就有气,这家伙让我装成鬼倒也罢了,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