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对着蝴蝶下跪,看来居心是很叵测的,呵呵,叵测这个词用得我好爽啊。
那我又将化成虾米呢?我这么的帅,肯定不会化那些不好的虫子了,我或者应该化着一个淘气的小孩子,手里拿着竹杆绑着网兜,光着小屁股,在春天的田野里奔跑,田野里到处是花,无伤化着蝴蝶,飞舞得正开心,我哈哈的大笑,手举着网兜,冲将上去,呼呼的捕她,哈哈哈哈,小蝴蝶儿,我看你怎么跑啊?
无伤飞得又恨又气,讨厌!怎么遇见这个小孩子,他家大人不管他么?我是益虫啊,怎么也不来人管管啊,我上挥下挥,蝴蝶飞来飞去,总是扑不着,可是我好开心啊,无伤小蝴蝶,你有本事也来打上老夫这么一打,我就说你狠了,哈哈哈哈!
蟑螂和尚大吼,脸红筋胀,我不准你杀我的偶像,可他还是躲开我走过来的大脚丫,悄悄的流眼泪,悄悄的念,我都说了,不准你杀我的偶像的啦,小仙你这臭道士,你说话不算话,小心你掉牙齿!
噢,又差点离题了,且让我的镜头又回到染和尚的幻觉里去,和尚哭了半天才收疯,阿满走进来,笑嘻嘻的端着一杯茶,啊喂,师傅,你哭得这么累了,是不是应该休息休息了,呵呵,快坐下,老是这么站着,我家姐姐会不好意思的。
染和尚捞起袖子,呼呼揩了鼻涕,悻悻然坐了,突然他又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哇哇哭开,无伤姐姐啊,您还没有回答我的提问呢!阿满大吼,你这秃毛驴,我在外面忍你好久了,刮嘈这许多时,你找死么你!她猛地揪住染和尚的耳朵,染大吼,阿弥托佛啊我地耳朵好疼啊!
染轰地醒来,呼呼的喘息,我连忙放开他的人中,轻声问,和尚,你可是害了羊颠疯?染和尚喘息稍定,困惑地问,我这是做了梦么?刚刚我还见了无伤呢?我好气又好笑,你倒是见着了,可我还在给你掐人中呢,手都掐痛了。
染叹息,道兄有不知,我这其实不是羊颠疯,因为羊颠疯是长期的一种病,我只是激动偶尔才会这样,当然,要非常激动才这样,所以综上所述,我这不是羊颠疯,应该叫偶像综合症,简单的说来,他其实也就是粉丝高热,和禽流感无关,两者是有区别的,正确的说,这样的病是有漫长的潜伏期的,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他直接可以激发人的肾上腺素,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国家的运动员都有这样的粉丝高热,就用不着去注射那些兴奋剂了,我们国家的足球运动就有希望了。
我的眼睛睁得血红,我低声说,和尚,你再这么的吵吵,我一拳搞死了你,你不是要见无伤么?再这么这么这么X垮X跨,你怎么见得成?和尚沉默了半天,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对你解释一下粉丝高热和他的副作用。我跳起来就是一拳,啪地把他打栽在地下。
里面清风道,什么响?无伤也困惑,是啊,阿满,你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我连忙学猫叫,叫得很是毛躁,阿满笑了,不怕得,那是只花猫,跟着我好久了,我们不管它了。我们心脏跳得好快啊,这个娇滴滴毫无怀疑的就是无伤了,染和尚脸青面黑,呼吸艰难,唉,怪不得啊,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心脏病发作是很自然的,我连忙掐着他的人中低声喊,染醒来,醒来,染只是翻着白眼,嘴巴里吐着白沫,手脚抽搐,好象发了羊颠之疯,其实我不知道,染已经深陷在一个美好的幻觉中去,事后他如实对我说了这个幻觉,我且记将下来,以还原事件其本来面目,当时是这样的,不染好象听见了天籁之音,窗里那娇滴滴说了这么一句,染大师,你来了么?染站了起来,来了。
于是,幻觉中的染和尚没有了鬼装扮,恢复了黄袈裟与青布僧鞋,离开我,欣欣然走上前去,全然不顾阿满和开门后清风的惊讶,经自走进门,过了宽敞的客厅,进了偏厅,看见一个娇滴滴的人儿笑嘻嘻地,坐着红木椅上望着染和尚,灯光晕黄温柔,娇滴滴一笑百媚生,二笑昏死人,在此间光景下的染,竟然呆了,痴了,傻了,木了,定了,绝望了,伤心了,寂寞了,愁伥了。
有首歌在染的耳边轻轻唱起,啊,上帝,我该插播音乐了,还是后弦,唉~~也~~唉~~也~~唉唉也,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隔壁小姐坐在花中央,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停在十八九岁情愁伥。
音乐响了,风声起了,烛影摇了,纱帘舞了,小姐笑了,这该是菩萨哪一世的安排啊,让我和尚可以这么的幸福,菩萨啊菩萨,槐荫树下,原来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到如今,可曾有人当过真?花儿常开人难留,过去的不再,现在的也不在,对着佳人笑,佳人可曾有倾心?
此番西厢,此番路过,这个白日梦,写下的,会是谁的水调歌头?花容月貌,只是惹相思,只是喝到胃出血,醉了人肠,化作当年笑,断却想念,换来词一首,树上的鸟儿没有成双对,绿水青山无欢颜,采下花一朵,南山徒黯然,纸墨未干,尽染英雄血淋漓,浓墨造几多的快马,可有追得回心爱的妖精?
和尚呆了,望着这娇娇剔透的人儿,好象看见白天燃起了孔明灯,又好象在大城市看见UFO,此番景像,语言难以形容,文字难以描绘,美人之美,有如光芒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