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纳我想见的说,唉,你想咋整就咋整吧,我这一百二十斤就交给你了。拍着他的肩膀,我微笑,对了,这才是一个好同志嘛。
无伤家的墙好高,我们很费力才爬了上去,这是后花院,暗香浮动,林幽草木深,那些楼台亭阁,在黯淡的星光下显得很诡异,夜虫吱吱叫,冷风徐徐来,吹得人汗毛直竖。
后花院里有片密集的假山群,穿出假山群,就是一个大大的水池,池上有九曲桥弯来仄去,那边是一条画廊,画廊被一大片翠绿植物簇涌,沿着画廊往前走,就可以看见好多楼,那些楼依山而建,有几幢楼上的木格窗纸上亮着晕黄的灯火,可以看见清晰的人影在白色的窗纸上晃动,也不知道那幢楼上有无伤,或者阿满。
但们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找无伤或者阿满,我们今天来是有道理的,们钻过了小树林,转过好几个硕大的花坛,穿出假山群,过了九曲桥,来到画廊,无意间,们到了一幢楼上的纸窗前,里面有两个人影在晃,看那样子,是两个男子,他们说话的声音好大,特别是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像炸雷一般,喂,雁翁,你这是什么东西?那雁翁说,哦,雨兄,今年我不杀鸡,我吃素了。那雨男人吼,雁翁,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雁翁叹息,都跟你说了,我不杀鸡,我是佛教徒,怎么可以杀生啊?雨老头叹息,哎呀,你还真是聋得厉害了。
我和染面面相窥,看来这聋子就是无伤她老爹了,另一个也不知道是谁,我和染用口水蘸破了窗纸,往里看,只见一个很瘦的老头子拿着样红色的东西在手心里仔细的看,那老头的眼睛好象很近视,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另一个须发如雪的老头坐在檀木椅上笑嘻嘻的看着那瘦老头,你在看什么东西?
雨老头怪笑,我正要问你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雁老头嘿嘿笑,都说了N次了,我不杀鸡了。
雨老头气得眼睛鼓,算了算了,我才不会问你这聋子了,我自己看,我自己看总该可以了吧,他拿着那红色的东西走过来,我们窗子面前有一张圆桌,上面燃着支红色的巨烛,雨老头可能想拿到烛光下看个清楚,待他走近时,我和染差点叫出声来,因为雨老头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支红色的震天雷,这东西是威力最强的鞭炮,很难想象在手里那种爆炸是何等的可怕,可我和染都是次世代的特工,怎么能暴露自己呢?
雨老头走到烛下,凑近了看,雁老头念叨着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雨兄,你好歹告诉我一声啊!雨老头不耐烦的回头,表吵,老子正在观察中,雨老头眯着眼把火炮凑近烛火,那火线嘶嘶的开始燃了起来,雨老头到处闻,是什么烧焦了?喂,雁翁,你放了屁么?为了把声势造出来,我且先让染在谋镇狂奔三天,染吱吱怪叫,在黑暗的谋镇大街跑来跑去,白衣散发,很像日本女士贞子小姐,要承认,染在做凶灵方面有很强的天赋,因为他不仅突破了人们对凶灵的一贯印像,而且他还在鬼叫方面有了质的飞跃,他先是狂笑三声,然后怪叫,好他妈郁闷啊,恩恩地,苦啊苦啊苦啊,大人啊我好冤枉啊,恩恩地,你问偶爱你到底有多深,好比陷空山无底洞,恩恩地,平和平和平和,阿弥托佛,无为,净念,合十,恩恩地,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恩恩地。
他每天出去怪叫狂奔,搞得谋镇阴风惨惨,小孩子不敢哭,女孩子不敢走夜路,打更的老头子满身都粘着黄符,边走身体边打颤的念,鬼老爷啊,我与你前无冤后无仇,你可不要乱来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今年的身体很不好啊,有了心脏病您可不要吓着我啊。
其实这老头子也讨打,他明明已经六十了还要说自己上有老,染很是生气,于是有天就蹲在谋镇的弯弯石头桥上,等他,这是打更老头必经之路,染抽着三五烟,当时有月亮,染的脸上抹了层厚厚的雪花膏,涂着很夸张的口红,红彤彤的像极了凶灵,染在月光下蹲着,眼睛射着绿光,笑嘻嘻地,等那老家伙。
彼时,我在房间里睡大觉,我们说好了的,染先跑三天,然后该我跑了,染在桥上蹲的时候,我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阿满变成了无伤,无伤的脸总是看不大清楚,好象一只鸟,又好象,好象一个弹弓,我拿着弹弓问,你就是无伤么?弹弓说,我是弹弓,当年我曾经崩的一下,就吓死了一只飞过的大雁儿。
我哈哈笑,你表哄我,当时人家是将军用空弓震响,才吓死那只雁的,而且那只雁还受了伤,所以才容易受惊吓。弹弓微笑,我可是用空弹弓吓死一只雁噢,而且这只雁还无伤呢,我很惊讶地望着弹弓说,怪不得你就叫雁无伤了说,弹弓微笑,是啊,我就是雁无伤啊,我很怀疑地望着他,人家无伤是一个姑娘,不是一个弹弓,弹弓不服气了,为什么只能让姑娘叫无伤?弹弓就不能叫无伤了?
我语塞,你,你当然可以叫无伤了,这是你的自由嘛,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你何必那么认真啊?而且,你不觉得弹弓这名字比无伤还要来得雄些么?弹弓望着我,这么久了,我才发觉你是一个没品位的人,爱抹嫂锐,我要去煮咖啡去了,我睁大了斗鸡眼,恩?弹弓?煮?咖?啡?
我拉着弹弓,要他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