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我脆弱的神经,我好想,好想一拳将他打翻,可是,可是,师傅临终的话又回响在耳朵里,徒儿啊,如果有人要踢你的屁股,你就给他吧,记住,踢完左边该右边。
我的打算是,把这和尚搞到谋镇,让他找一个比较正当的职业,然后我就回山洞,继续我的清修和唱歌,这样的家伙在我那里只会坏掉我的修行,再说道佛不是一个系统的,所谓风马牛不相及,时间一长,肯定会为彼此的宗教信仰起矛盾的,如果意见不统一,我怕会打架,他个子那么的高,我肯定打不嬴他的,所以为他找个职业是当务之急。
我们找的是个旧宅子,有围墙,有小庭院,好象北京四合院那么的有着好几间屋子,空间都好大,院里还有一棵洋槐树,枝繁叶茂,林暗幽幽,氤氲着潮湿的水香,屋子里**桌椅柜一应俱全,窗明几净,很是幽寂,从小院出去,就是一条小巷,从巷子里几个转折,就到了谋镇的大街,街上红男绿女的走着人,车水马龙的过着车,很是热闹,可以朦胧的听见鸡叫,狗吠,孩子哭,吼骂和吵架。
带我们来这里的不是阿满,是一个笑嘻嘻的小丫环,走进谋镇的时候,我们正奇怪阿满怎么没来,一个青衣小丫环就微笑着走上来,您二位看来就是上官小仙道长和不染大师傅了。我们一起微笑,很文化,我问,请问姑娘是?小丫环嘻嘻笑,我家小姐叫我来安排师傅你们。我和染面面相窥,实在爱东漏这个事情,小姐?安排?莫非?可是阿满?
我们一头雾水地跟着这小姑娘来到这宅子,我问,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丫环将钥匙递给我,笑得很狡猾,我家小姐对我说,千万不能跟你们讲她的事情,不染上来一礼,太麻烦姐姐了,我们问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们只想确定是不是阿满妹妹安排你来的。丫环转身就走,回头笑,有时间她会对你说的,你就等着吧。
我们住了下来,过了好几天,阿满仍是没来,只有一个黑衣仆给我们送来些斋饭,我们呆得久了也就无聊,我提议到街上去逛逛,其实我想去看看,到底有没有适应和尚做的事情,染也欣然前往,谋镇的街道很宽,都是黑瓦白墙建筑密集地排列着,家家门口都悬着红灯笼,有的上了很厚的灰尘,谋镇的街道都是青石板铺就,因为车来人往,所以磨得很是光滑,像面模糊的铜镜,映着灰白的天空。
现在是春天,空中飘着微雨,温柔细腻,像唐诗一首,融化在心间最柔软处,蔓延出激烈的暗香,扑鼻而来,谋镇里有好多漂亮女孩子啊,我们像两只呆头鸟,看到发呆,女孩们有的漂亮得清丽,有的漂亮得婉约,有的漂亮得柔媚,有的漂亮得娇俏,我像来到大观院的刘姥姥,惶恐得找不到一个去处,心下找不到一个安然。
我叹息,我服了Y,和尚问,你服了什么?我低头,你说雁无伤倾城倾国,我想是有道理的,这里的姑娘都这么漂亮,想来那无伤也是很优秀的了。不染也叹息,阿弥托佛,这是当然的啦,西方有佳人,皎如白日光,被服纤罗衣,左右佩双潢,这就是形容她的诗了,哦也,无伤有才,肯定又有貌,哦也,为什么呢?因为她嘿谋镇的姑娘,哦也。我好奇怪,这无伤是什么呢?大约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菩萨,可是和尚怎么可以和菩萨相提并论呢?想着阿满明天又会来听我的歌,我就微笑着睡去,今天这么冷,明天也许会有好好的太阳啦。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不染和尚一来就不走,死皮赖脸的缠在我这里,而且他的胃口很好,我每天只吃三个野果,他都要吃一堆,边吃边笑嘻嘻的望着我说,呵呵,发育中发育中。其实这家伙已经三十好几了,还发什么育啊?这野厮!
自从他来之后,我就不敢唱歌了,因为这家伙比我会的还多,他竟然还能唱猫王,那天我正唱得有趣,阿满听得也是笑嘻嘻的,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一头乱糟糟的假发,歪歪的戴在头上,忽地跳出来,表情很夸张的对着阿满眨媚眼,扭着他的屁股,嘴里面放着外国话,嘿,他还扭得有章有法,像杰克逊一样的骄傲。
完了,我恨恨地望着这厮表演,心想,这家伙肯定会抢我的镜头的,他不光打扰了我的清修,还想讨阿满的欢心,简直太他兄弟的不像话了,我得想个办法将他射了才是,于是那天,我对不染说,喂,和尚,听说和尚是要撞钟又要念经的,你现在什么都不干,怎么对得起佛祖啊?和尚躺在**上叹息,唉,不好说啊,原来我是有庙的,可是那些家伙看不惯我的香火旺,竟然告我没执照就把我的庙拆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翻身起来,目****光,你不知道啊道兄,原来我那庙里有好多美丽的女施主啊,哎呀,看见她们,我就阿弥托佛,实在很是心动啊,可是现在啊一切都不存在了,往事不要再提,人生也多风雨。说完,他还表情很丰富的唱起歌来,很凄凉。
我叹息,和尚,其实我们在这里是没有发展前途的,听说谋镇有不少生意好做,我们不防下去望望。和尚一听,哈哈大笑,是了是了,我严重同意,要不是我的庙遭拆了,我才不到这个鬼地方来哩,说吧,道兄,什么时候下去,望着不染,我实在很头疼。
阿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