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譬如我和不染走上街就要小心了,因为那些女孩子就会好疯狂的冲上来,要签名要留影又要打KS,诸如此类,唉,很麻烦,所以我和染上街都要戴防毒面具,生怕被那些女生认出来就不太妙鸟,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公开我的照片,这也是个原因,因为我怕自己的照片发上来后会导致那些可爱的女孩子胡思乱想哩,特别是大学生,太耽搁学习了。
噢,对了,忘记了小白,小白和我们很不团结,因为他很有钱,有了钱的朋友都不喜欢和穷家伙在一起的,他现在很铞,上厕所也要坐黄包车,他现在做生意,开着钱庄,信用卡一串串的挂在腰上,摇着纸扇,在阳光里脸色苍白,姑娘们一看,哇,这先生好有钱啊,瑞士的信用卡都有,你看他的皮肤好白,恩恩,肯定脾气好温柔,和他在一起没错的,嘿嘿,姑娘我才不会像那些肤浅的小姑娘去追小仙和染那两个穷厮鸟呢,我就是喜欢有钱也有才的男子,你要咋地吧。
可人家小白不卖帐啊,他纸扇沙地一摇,鼻子一哼,对不起,我很酷!这句话很是伤那些姑娘们的心,所以小白的市场没有我和不染好,他很是不舒服,看见我们,他只是鼻子一哼,贼厮鸟,我和染异口同声的喊,白胆猪!我们哈哈大笑,跑得溜打光,小白气得脸青面黑,很是没有风度,虽然他和我们很不团结,但是他很有才,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噢,该女主角一号上来了,这个人是云兮,一个大大的美女,她身材纤瘦,面容娇好,特别是一头长发飘飘,引发多少染哥的诗情画意,他曾为云兮写了首诗,盈盈堪细握,楚腰多消磨,为伊独憔悴,甘做瘦潘约。
云兮喜舞,常常独舞天明,染哥喜欢看云兮起舞,花间一壶酒,云兮起舞时,不堪明月夜,竟然起相思,看云兮一舞,花间醉酒,此间快意,何等的酣畅淋漓,可云兮,却不好请,如果要得她一舞,须得有孤独求醉家卖的冰梅来吃,哄得她开心了,她才弄袖,她才三趋。
要得美人舞,冰梅何足惜,可恨孤独求醉那厮竟然卖出了天价,染气得和他甩起了皮拳,孤独求醉被打得皮泡脸肿,仍然笑嘻嘻的说,老子就是要卖天价,你把我咬了?你来咬我啊,染色体!穷秀才,你敢把老子咋地吧!雁无伤,不染,然然
现在是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三日,晚上七点三十分,我还在听后弦,天气预报说,寒潮要来。
天果然冷了,外面氤氲着强大的冷空气,行人廖廖,车辆往来不绝,音乐在我的耳麦里温柔的唱,石板桥,老城角,想请教,山神庙,谁是你的至尊宝。
我想写谋镇第二集已经好久了,可是这段时间总是不开心,总是打不起精神来,或者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又或者是写了[空城]的原因,那小说让我几近虚脱,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累过,或者,我今天写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一下,当然,除了以上理由,我还想把我的好朋友写进去,这些朋友就是染,无伤,还有小白等等。
自从静念禅院那个群消失后,基本上我没有和人聊天了,聊天只会让自己更加无聊,还不如写小说来得开心,所以我就开始写这个故事了。
写这个故事之前,我没有问过他们,呵呵,甚至也没有问过然然和无伤愿不愿意做我的主角,但我想他们会原谅我的,毕竟,我还算是他们的朋友哦。
我是这样的喜欢这些朋友,我完全有理由让他们在这小说里活得精彩,或者这结局不一定那么好,可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都总比没有故事发生好。
这个故事里没有刘尔谋了,他已经去南方去打工,听说混得不错,他在广东开了个茶馆,有人看见吃得胖胖的坐在店门边,嘴巴里叼着紫砂壶,眼睛贼溜溜的看那些美女,还是流鼻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阿四,阿四有没有想他,不过阿四和冠稀已经和这个故事无关了,甚至和上官也没有了瓜葛。
我在这故事里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上官小仙,我是一个道士,一个很瘦,但是长得也很不错的道士,染是一个和尚,他穿着黄色袈裟,笑嘻嘻的,很刘德华,如果这世界还有比刘尔谋还要帅的男子,那一定就是不染了,且看他修长的身子如何临风玉树,且看他的脚步那么的优雅从容,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斯人也!这些都是很真实的事情,和天气预报一样的不容怀疑。
哦,我忘记了,染还有一个名字叫星变,这个名字是很有典故的,那次他到依红楼去找姑娘,因为囊中很是羞涩,砰的一声,被****一飞脚从二楼踢飞将下来,染爬将起来,嘴巴里大骂外国语,屁股好痛,眼睛很斗鸡,而且有好多星星在转,这是染的奇耻,所以他改名为星变,就是为了纪念那次飞翔。
好久以前,他就给我说过,叫我表乱讲,可是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于是这个典故就在谋镇流传开来,让好多姑娘微笑,姑娘们微笑的是道理的,在谋镇,我上官小仙,不染,小白,合称谋镇三大才子,这是很真实的事情,我们是姑娘们的偶像,是她们的梦中****,她们听说偶像的八卦,当然会笑嘻嘻的啦。
恩?你说和尚道士怎么还会称才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