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的映衬下闪着亮光,似乎对福罗拉的神经产生效果了,就像同样的颜色对公牛或者猴子产生的作用一样;小母狗走上前去理论一番,它的狂叫声,就像它的惊讶的心神,再也约束不住了。来自恼怒的军官狠狠踢出的一脚,使得小狗顿时改变了态度,赶忙夹着尾巴退了回来,恰在这时,这只惹事生非的四条腿儿的小家伙的女主人及时赶到过来救援了。
“天呀!福罗,发生什么事情了?”女士同情地喊了起来,两眼审慎地冲着绅士一个劲儿地看着。
就像是碰上了羽毛**垫子一般毫无感觉。他的漠然不动无可置疑的神态任你随便审视好了;由于他没有办法可以详加解释,福罗拉就更加不可能了,受到冒犯的女主人就开始自己推测出一些别的错误根由来了。房子里别的人们也都进到屋里来了,团团簇拥在专为早餐而设置的案子前;大茶壶显耀自己似的“吹嘘着直冒热气儿”,杯盏们“高兴是高兴,却并不醉醺醺地”喷吐白毫跟牛膝草的浓烈气息出来;小松饼再加柑橘酱,新闻纸还有醺鳕鱼,小小的房间之中一片热火景象,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查尔斯那一本正经想要“出战”似的一幅神情。最终还是卡罗琳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接着忍不住扑哧乐了一下,这才让他回过神来急忙转向大家问候晨安。那是西姆金森小姐正沉浸在品茶当中,手上翻阅着她的相册,看起来像是一个编年琐记女专家,“专心致志地为沉思而沉思”。由于有人好事追问与她究竟在研究琢磨什么课题,这才招出她的一番口供来,原来她此时此刻正在着力于为一首诗歌添加点睛之笔,这是由于波尔索沃尔那浪漫的树荫凉而惹起的诗思灵感。周围人们的恳求当然是再热切不过了的。皮特斯先生,由于“热爱韵文”,显得特别地急切,“莎孚诗人”最终还是依随了大家。经由一阵蔑如的酝酿准备之后,哼!又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确信自己情绪完全充沛以后,女诗人开始朗诵了:
“这是一种宁静,而崇高的感情,
凡俗之人可不会懂
在胸口上轻而又轻
掠过纯朴之忧,美妙之痛
哦!多么甜蜜,昨夜重来
那孤独的塔下幽静而葱茏——
忧伤地沉思着,抱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