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维多利亚时代的鬼故事> 第27章 玛丽.安塞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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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玛丽.安塞尔(3)(3 / 4)

正在前来问候他的老朋友。老雅格顿时处于兴奋之中,因为他盼望着见到自己在大学时的老相识,而且他也希望舒内德尔能到那一片乡村里来,能够关注一下你的这位谦恭的仆人有关婚姻方面的事务。当然了玛丽也被唤了过来,做一顿她最拿手的好饭,穿上她最好的服装;她的老父亲做好了一切准备,迎接这位势焰熏天的国家新权贵。

舒内德尔的马车一阵风般地驶进了庭院当中,而舒内德尔的后继马车也尾随而来,当然这是必定的了。这位前布道者一个人走进了屋中;他的伴从们以及马匹都留在别处吃饭的吃饭、打尖的打尖。一场极其动人的相会情景在他和雅格之间发生了。他们一起谈论起来过去在大学校园里的那些成功喜人的恶作剧;他们曾成功演说过的那些优美的希腊篇章,以及所引用的那些让指导老师颇感意外的古老的警句隽语等,而自从“七年战争以来”,这些老师们都早已经故去了。玛丽宣布说,听到这两位老绅士愉快而友好地谈论起这些往事来,简直太令人感动了。

当这番谈话以这种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舒内德尔却突然之间截断了话题,然后平静地说道,他此番前来却是专程为一件令人并不愉快的事情而来——语气之中暗示着将有一些麻烦,并提到某些间谍、以及不好的报告,这些等类的事情。之后他把爱德华叔父叫到一边去,进行了一段恳切的长谈:而雅格则走到外面去,跟舒内德尔的所谓“朋友”谈起话来;他们两个马上就变得很相投了,因为这个恶棍详细复述了一番我跟他初次相会时的情形。当他再次返回到房屋中时,就在洽谈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发现周围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爱德华.安塞尔的脸孔白得像是一张纸,在那儿一个劲儿哆嗦着,嘴里哭哭啼啼请求谅解;可怜的玛丽伤心地在悲泣;舒内德尔躁动不安地在房中踱着步,暴怒地吼叫着关于人权、以及对叛国者的惩戒、还有关于一体不能分割的共和国什么的。

“雅格,”他开口道,这时我的叔父已经走进了房间里,“我非常愿意,出于我们作为老朋友的原因,非常愿意忘掉你的兄弟的这些罪行。他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非常危险的贵族人士;他与我们边境上的敌人有所关联;他拥有大笔的来历不明的资产,这是他窃取的我们的共和国的。你知道不知道,”他说,一边转向爱德华.安塞尔,“有这些罪行当中最小的一件,或者仅仅是因为可疑,你觉得你自己会怎样呢?”

可怜的爱德华坐在椅子里浑身颤抖着,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他完全可以领会得出,在这个可怖的年代里,身有嫌疑意味着什么样的惩罚;尽管说他根本就没有叛国投敌的罪行在身,也许他心里还是明白的,由于跟政府的某几个协约,他自己的获利份额已经超出了作为一个爱国者应有的程度。

“你知道不知道,”舒内德尔又接着说下去,声音听上去几乎是暴跳如雷了,“我是出于什么意图才到这里来的,又是谁陪同我前来的?我是共和国司法部门的执法官。你自身以及你的一家人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那边那个男子,他跟着我过来的,就是一个法律执行者;他已经剥夺了这个国家中像你这样的坏蛋数百人的性命了。只要我发一句话,你的命运就算是无望地终结了,你的死期也就来到了。嗬!格里戈里!”他喊了起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格里戈里从庭院中回答道,“我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把这架机械装配起来。我是不是应该到村子里去,把军队和宪兵们喊过来?”

“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舒内德尔说道。“断头台就放在院落之中;而你的名姓就在我这张名单上,我是有见证人可以证实你的罪行的。你还有什么话可以为自己辩护的吗?”

没有听到一句回答的话;这位老绅士已经麻木地僵住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可是他的女儿却并没有被这番恐怖的气势所吓倒,她替他说话了。

“你不可以这么做,先生,”她说道,“尽管你是这么说的,自认为我的父亲是有罪的;你不应该就这么独自一人进入到我们的家中,要是你在心中已经对这件事情确定无疑了的话。你用这种手段来吓唬他,因为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明,从我们这里获得依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公民?——请告诉我们,你认为我们一家人的生命到底值多少钱,我们该赔付多大的数目作为我们的赎金呢?”

“数目!”叔父雅格喊道;“他不需要我们的金钱:我的老朋友,我的校园密友,他不会是专为到我们这里来,跟属于雅格.安塞尔的任何人讨价还价的!”

“哦,不先生,不,你不会要我们的钱财的,”爱德华尖叫道;“我们是这座村庄里面最贫穷的人:已经破产了,舒内德尔先生,由于共和国的事业而破产了。”

“请肃静,我的父亲,”我那勇敢的玛丽说道;“这个人讨要的是一个价码:他带着那边他那位显要人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来恐吓我们,并不是真想杀死我们。要是我们死了,他就不会碰到我们一个苏的钱币了;全部都会被罚没给国家的。告诉我们,先生,我们该出多少钱来换取我们的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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