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爷爷,您不介意阿姨来看我吗?”
“不介意啊。她今天亲口对我说,不会将你从我身边带走,还说就是想来看看你,看到你了,她的心里就踏实了。我听着她的口气,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呢!”
艾拉心里热血澎湃,上前搂住爷爷说:“爷爷,您是个好伟大的人!”
“哎哟!”爷爷呵呵地笑了,说:“这个爷爷可担当不起。要说伟大,毛主席才是伟大的,爷爷是草木之人,玷污了伟大二字了!”
艾拉说:“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其实您就因为平凡才伟大的。”
爷爷笑得合不拢嘴了,说:“行了,行了,别给爷爷灌迷汤了啊!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吧!”
艾拉点头,然后去厨房做菜,一边跟简捷说:“简捷,晚上你能不能辛苦一点,去送两趟外卖啊?我答应陈松林了,要陪他去喝咖啡的。”
“是那个陈秀蕾的爸爸?”简捷问。
“是啊,他的女儿去世了,他的心情不好,当初答应蕾蕾了,要要帮她照顾爸爸的。”
“一个大男人也需要照顾?”简捷嘲讽地问了一句,但很快就点点头说:“行,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赴约吧!”
“那就谢谢你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
简捷淡淡地说:“好,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吧!”
艾拉有些迟疑地说:“简捷,那就谢谢你了。不过,你不要再去喝酒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再犯错误了!”简捷的脸色一红,轻声应道。
艾拉这才满意地解下围裙,递给简捷。自己走出厨房,来到房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为了节省时间,艾拉给自己的一头长发,用一根皮筋,简单地束成一束马尾,垂在脑后。一张薄施胭脂的脸上,光洁而富弹性,充满了青春女孩蓬勃的活力。
尤其是那双幽深、清亮的眸子,于不经意间,荡漾着春水般的涟漪。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艾拉脸儿莫名地就浮上一层云霞,心里也似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冬日里的黄昏降临的时候,艾拉离开医院,匆匆赶往他跟陈松林约定的咖啡馆。走进灯火明亮的咖啡厅时,陈松林已经在座位上等着艾拉了。
看到艾拉的身影,陈松林显得很兴奋,高高抬起手臂,冲着艾拉招手。
艾拉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说:“大叔,不好意思,我去看我的男朋友了,路上偏又堵车了,让您久等了!”
艾拉这句话,让陈松林一愣,半晌才盯着艾拉,心有不甘地问:“你,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艾拉率直地点点头,问:“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这么优秀,我早就该想到的。只是……”
“请问,您要喝点什么?”服务生过来询问,打断了陈松林的话。
“一杯咖啡吧!”艾拉说。
“我也是!”陈松林说。
“大叔,您刚刚说只是什么?”艾拉转脸问道。
“呵呵!”陈松林一改成熟男人的稳重、深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小艾拉,我以为自己有机会呢?看来我是个迟到者,已经没有了机会对吧?”
服务生送上两杯咖啡。艾拉说了声谢谢,脑海里却浮漾着王龙飞的脸,他望着艾拉,有些痞气十足地说:“哎,丫头,你那个陈大叔约你和咖啡,一定是对你没安好心的。”
“天涯哥,你别那么狭隘好不好?大叔没了妻子,现在又失去了女儿,心里难受,只是想找个人陪陪罢了。”
“哼!”王龙飞冷笑说:“你只说对了一半!他不但是心里难受,而且还空虚,正好要找个人来填补空虚呢!”
“不跟你说了,”艾拉佯装生气地说。“才发现你这人这么小肚鸡肠的!”
“小肚鸡肠?”王龙飞望着艾拉:“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都不懂,就是小—心—眼!”艾拉拉长了声音说。
“哎呀,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了,竟敢说你老公小心眼?我告诉你,我的卦绝对没错的,他若对你没意思,我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看见艾拉对着自己撇嘴冷笑,王龙飞不觉邪气地一笑说:“呵呵,不过呢,我对自己伟大的爱情是很有信心的。任那老小子机关算尽,也只能是徒然。”
艾拉瞅了他一眼说:“什么老小子啊?说的那么难听!”
“哼!谁让他挖我的爱情墙角了。说他是老小子还算客气呢,惹急了我,还要动拳头哩!”王龙飞说着,挥了挥胳膊,却因伤口的疼痛,龇牙吸了口冷气。
艾拉心疼地阻止他道:“行了,别折腾了,我就是陪他去喝杯咖啡嘛,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现在,对着陈松林那双渴望的眼睛,艾拉心里不忍,但还是很坚决地摇摇头。
陈松林沉重地垂下头,良久才抬头望着艾拉说:“小艾拉,你是个好女孩,我想你的眼光一定很准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