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她自己却是病秧子,早早地就去了。艾拉跟着我那个酒鬼的儿子,可是受了不少的肮脏气呢。后来,我把那孩子领过来,我们爷孙俩饥一顿饱一顿,总算把她拉扯大了。幸好,这孩子从小就灵透,我卖了两间房子,供她大学毕业。现在,这孩子已经开始自己创业了!你来认领她,我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了!”
“不,爷爷,你别误会!”雨歌连连摆手说:“我来不是要把艾拉带走的。其实,其实我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虽说不缺钱花用,可心里不安宁。”雨歌说着,想起了方健,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个比母夜叉还凶的刘秀英,心里一酸,眼泪就下来了,说:“刘爷爷,你是不知道,当年我是为能够生个儿子,才把艾拉送出去的。后来,儿子倒是有了,可这个东西不争气,真是让我操碎了心。谁知,现在他爸爸也****了。如今我都不敢往前看、不敢往前想,前面是一片黑暗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生活过得这么乱糟糟的。”
雨歌说着,忍不住呜咽出声:“刘爷爷,您是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个苦孩子,被小时候的那种穷日子穷怕了,长大后,总想着要脱离那个穷窝。那会儿就想,只要能脱离了苦日子,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可现在回头看看,这些年,我过得一直都不舒心,甚至是提心吊胆的。”
生性憨厚的爷爷听着雨歌的哭诉,看着她脸上一双一对滚下的泪珠,不觉心中不忍说:“好了,你就别哭了。我老了,不中用了。眼下艾拉不是也认你了吗?这孩子心眼善良,你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就跟她念叨念叨,看看她能不能帮你!”
雨歌掏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强自微笑地说:“好了,刘爷爷,谢谢你,我没事了。我的那点事儿,跟艾拉提起过,慢说艾拉整日忙忙碌碌的,就算她有功夫,只怕也帮不到我的。”
“那,方太太,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看你是开着车来的。显见是有钱人了,怎么会这么不舒心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是你家先生起了外心了?”爷爷不明所以,困惑地问。
雨歌的脸色忽然就染上了一层红晕,有几分扭捏地说:“其实,方健是有妻子的人!”
“什么?那你,你是……”爷爷话没说完,忽然就恍悟了,一下子住了口。
“难道艾拉回来没有跟您提过我们的事吗?”雨歌尴尬地问。
“没有!”爷爷摇头说:“艾拉天天都忙死了,除了送外卖,还要跑医院。前段日子,我还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呢。这会儿,龙飞还没有出院呢?”
“是吗?龙飞是谁呀?”
“龙飞!”爷爷忽然欣慰地笑了说:“怎么说呢,算是艾拉的男朋友吧!”
“那个简捷不是她的男友吗?”
“嗯?他们早就拉倒了!”
“那,这个龙飞是做什么的,家世如何啊?”
“呵呵,说不好,他们好像是在那个什么电脑网上认识的。家世我就不了解了,不过这个龙飞呀,却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给艾拉帮了不少忙的,看样子他也很喜欢艾拉。但艾拉这孩子我就看不透了,觉得对龙飞总是若即若离的。”
“那这个龙飞是怎么住院了?”
“嗨,这个说话就长了。那个王龙飞啊,在南方好像是有个对象,前些天还追来了。不过,龙飞的心都在艾拉身上了。对那个女孩子挺冷淡的。那个女孩子在这里又哭又闹的。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离开了,兴许是两个人说清楚了吧。王龙飞这小子就不那么幸运了,出了车祸,听艾拉说,好玄没丢了性命呢。不过,具体的艾拉没细说。看她忙得陀螺一样,我也没忍心细问。艾拉这孩子命苦啊,一直都不顺。现在,有了你这当妈的照应着,也该享享福了!”
雨歌望着爷爷,看见老人话虽如此说,脸上却满是不舍之意,便说:“爷爷,我来认下艾拉,并不是要把她带走的。不管怎么说,都是您们养大了艾拉的。况且,我现在的日子表面看来很风光,实际上,只是个空壳而已。”
“哦?这么说,你还不想将艾拉认领回去呀?”
“我倒是想啊!”雨歌苦笑。“这得看艾拉的意愿。刘爷爷,跟您说实话吧!我现在常常觉得心里空空的,没着没落的。到您这儿看看艾拉,心里好像就会踏实一点。”
“哦!”爷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是这样啊!我以为你是来要领走艾拉的。其实,我也舍不得你领走艾拉。如果你真就是想来看看艾拉,我欢迎啊!艾拉多一个亲人,也是好事啊!”
“真的?刘爷爷,您不介意我常来看艾拉?”
“当然,我老头子可不能那么自私!”爷爷颤动着雪白的山羊胡子,宽厚地说。
“谢谢!”雨歌说着,眼里忽然就晶莹起来。
晌午,艾拉赶回来时,雨歌已经离开了。
爷爷把雨歌的话复述给艾拉听,然后对艾拉说:“艾拉,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亲生妈妈,更何况我看她现在过得好像并不如意,有时间你就多去陪陪她!”
艾拉有些感动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