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艾拉结束了一天的生意后,便急忙忙去医院。
简捷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很是愤怒。
以前这个时候,艾拉应该是坐在**上数钱的,然后兴高采烈地喊:“哦,今天我们又赚到了一百五十快钱,简捷,我们继续加油哦!”
那神情简直就像是一幅画:她清俊的脸上,带着开心的笑。玲珑的眼神里,盛满欢喜的光波,知足而亲切。
简捷不由自主就会沉迷于那微笑里,一边会在心里勾勒出一幅幸福的愿景。
可是,自从王龙飞住院,情形就完全改变了。他发觉,艾拉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王龙飞的身上了。
甚至,连送外卖都没心思了。这几天,简捷常常要一个人跑两个地方。而回来之后,卖了多少钱,艾拉也不那么上心去计算了。唯有从医院回来时,艾拉的脸上,就会浮漾着喜色,仿佛是涂了胭脂一般,莹润而鲜艳,让她整个人像一朵花儿似的,焕发着、璀璨着、美丽着。
这是只有在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脸色啊!
可是,这朵花儿却不是为他绽放的。而自己却当牛做马一样,为她做了那么多,简捷觉得憋屈。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自己与她****在一个屋檐下,这丫头却视而不见,偏偏对千里迢迢而来的一个网友如此情钟,真是气死我了!
简捷如此思索着,忍不住把手里正在择的一把芹菜,狠狠地甩进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一旁的爷爷吃了一惊,抬头望着他,问:“小简,你怎么了?不高兴?”
简捷站起身,踢开坐着的小折叠凳子,一语不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简,怎么了?谁惹你了?”爷爷蹒跚着跟到门口,固执地追问。
简捷拉开门,坐到客厅的沙发里说:“是,我生气了,是生艾拉的气!”
“怎么回事?艾拉没惹你啊?”爷爷莫名其妙地问。
“她是没惹我。可是,爷爷您看看,这段日子,她简直拿医院当家了,你看她还有心思做生意吗?”
“哦,你为这个呀?”爷爷颤动着山羊胡子,微微地笑了。说:“小简啊,这不是特殊的时候吗?你就帮衬着多担待点,等小王好了,艾拉就不会老王医院跑了。”
“那个王龙飞算是他什么人啊?他的爸妈都在那里守着,犯得着她去献殷勤吗?”
“嗯,小简,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孙女。我的孙女是我看着她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就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莫说现在是龙飞住在医院里,就说当初你跳楼那会儿,那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艾拉在看护的。”
“爷爷,您说什么?我跳楼,当初我是自己跳的楼?为什么?好好地我为什么要跳楼?”简捷诧异地问。
“咳!”爷爷懊悔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瞧我张嘴,真是信口胡说呢。你哪里是跳楼,是失足。那会儿,爷爷的腿也骨折了,刚刚被艾拉给接到这儿的。小简,你想想,咱们两个病人,可都是艾拉在照顾的。”
“可是,那会儿艾拉还没有开始做生意呢。时间有的是,这会儿不一样了,我们有生意呢。再说,王龙飞那小子,不是有人在照顾吗?”简捷愣愣地嘀咕着,心里却还在琢磨着爷爷的话:当初自己到底是跳楼还是坠楼啊?还有梦里的那个女人?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总会和艾拉一起出现在梦里?
“你这年轻人就是太自私了,从来都不会替别人想想的。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是对牛弹琴!”爷爷没好气地说着,起身去厨房忙碌去了。
“哎,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啊!”简捷委屈地叫,可爷爷已经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没有得到爷爷的回应,简捷很是落寞。
他怏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静默的四壁,忽觉心里空空的。
他有点坐不住,起身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艾拉赶到医院时,王龙飞一家三口都已吃完了饭,正在聊天呢。王龙飞头上的纱布已被拆下了,只有左腿还打着石膏。
看见艾拉来了,林罗英赶紧对老公王晋堂说:“哎,你不说医院门口的烤红薯好吃吗,正好艾拉来了,我们去尝尝吧!”
王晋堂指点这妻子,笑着说:“呵呵,馋婆娘!”
林罗英也笑说:“那你去不去吗?”
王晋堂站起身来说:“去!夫人的命令,小的哪敢不从啊!”
林罗英柔润地微笑,一边对艾拉说:“艾拉,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啊!我们也好出去散散心,整天陪着这小子,闷死了!”
艾拉微笑说:“知道了。叔叔、阿姨,您们玩得开心点!”
看着两个人出门,艾拉才回过头来,望着王龙飞说:“嗯,你今天好多了。”
“不好!”王龙飞苦着脸,干脆地说。
“嗯!”艾拉狐疑地望着他,说:“我觉得不错啊,头上的纱布都拆了呢!”
“可是,你不知道,整天躺在**上,我都成了**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