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下子就溢出了眼眶。
回到租屋后,艾拉忽然感觉到很疲倦。
她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发愣。脑子里忽然涌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人生课题:生命的意义!
人活着,究竟意义何在?
想着,蕾蕾的面容就在眼前浮漾。她拿出那只小盒子,打开,看着那枚小小的观音吊坠。思绪从秀蕾的身上,又转到了去世多年的母亲贾宝珍的身上,然后她又想到自己,每天这么奔波忙碌,究竟意义何在?
可是,当她想到自己那个远大的梦想,想到谢雨轩、想到王龙飞、想到爷爷,想到他们对自己倾注的点点滴滴的爱与关怀,心内纠结涣然冰释。
生命的意义,或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怀与爱吧。
蕾蕾虽说生命短促,可她的爸爸爱她,她去世的妈妈也曾给予过她无私的爱。在爱的沐浴下,告别这个尘世,或许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吧。
“艾拉,你今天怎么了,一回来就发愣呢?”爷爷推推她。
“哦!”艾拉长长地出了口气,说“爷爷,我没事!怎么,简捷还没回来吗?”
“嗯,没呢!”正说着,简捷回来了。
只见他嘟噜着一张脸,无精打采地将钱袋往艾拉眼前一丢,就走进自己的房间了。艾拉知道,他是在为今天上午自己跟王龙飞去看房子的事不高兴呢。
可艾拉不想解释,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好在这个时候,王龙飞来了,说了每两句话,谢雨轩也来了。谢雨轩的表情有些严肃,一进门就说:“艾拉,我想跟你说点事啊!”
艾拉看见他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就说:“谢大哥,什么事,你尽管说!”
话音未落,房门被嗵地一声,重重地推开。一位二十多岁打扮时尚,眉眼妖冶的姑娘出现在门口。凌厉的目光在屋子里一扫,定在艾拉的身上,口气凶巴巴地问:“你就是艾拉吧!”
艾拉点头,诧异地问:“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女孩子二话不说,冲上来就举起了巴掌。还多亏王龙飞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高扬的手臂,说:“香雪,你干吗?”
那个叫香雪的女孩子,睁大眼睛,长长的假睫毛微微颤动着,对着王龙飞暴躁地说:“她抢我的男朋友,我当然要打她了!”
艾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站在那里呆呆地发愣。
爷爷奔过来,将艾拉护在身旁,山羊胡子抖动着,大声说:“你这姑娘家家的也太不讲理了,进来就动手打人。告诉你,谁想欺负我孙女,我这老头子就不答应!”
香雪被王龙飞阻挡着,近不了艾拉的身子,只好左冲右突,一边骂道:“死老头,你孙女不要脸,****我得男朋友,你还这么护着她,真是老没教养的。”
艾拉在她的叫骂声里,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又有些糊涂,不觉插话说:“我连你的男朋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说我****呢?”
“他,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你知道不知道?”香雪说着,一把挽住了王龙飞的胳膊,示威一般地高昂起头来。
王龙飞一把甩开她的手臂,生气地说:“香雪,你太过分了啊!”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啊,本来我们都要结婚了,可你却背着我搞网恋。现在,为了这个臭****,你竟千里迢迢跑到这荒蛮之地来了!”
“香雪!”王龙飞制止地大叫,一边拽着她的胳膊说:“走,你跟我走,我们出去谈谈吧!”
“干嘛要出去啊,就在这儿大家说清楚。你连房子都让给她住,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
谢雨轩在一边听出点眉目来了,为了替艾拉解围,他站起身来说:“这位小姐,事情没弄明白,就不要乱讲话,我才是艾拉的男朋友呢,你怎么不分皂白就乱点鸳鸯谱呢。”
在场的人一下子静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简捷从厨房里冲出来,对谢雨轩说:“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是艾拉的男朋友呢!”
原来,刚刚门外起冲突的时候,简捷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又是那些客户因为什么事找上门来,胆怯地猫在厨房里,一直没敢出来。及至谢雨轩说出那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个表白的机会。所以想都没想就冲出来,说出了他一直都渴望说的那句话。
却不料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半晌,香雪才冷笑地望着王龙飞说:“龙飞,我以为你找了个什么样的冰清玉洁的大美人呢?原来是找了个人尽可夫的货色。”
“香雪,我不许你胡说!”王龙飞脸色铁青地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香雪挑衅地高扬起那张有着浓浓妆容的脸。
“你!”王龙飞气结地推着她说:“出去,出去!”
“不像话,你怎么可以信口开河呢!”
“就是,你再胡说,我可不客气了!”简捷摩拳擦掌地说。
艾拉只觉得似有一千台发动机,在耳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