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
可惜,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短暂了。
因为儿子一天天长大,学习、成长都是那么的不顺利,累得她整日操心上火,那些小情小调的享受,早已都顾不上了……
方健把手里的包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雨歌早已去了卫生间,调好了热水,出来对方健说:“方大哥,洗洗澡吧,去去晦气。”
方健明白雨歌的“晦气”所指,摇摇头说:“算了,这晦气说起来都跟了我一辈子了,洗也是白洗。“
“不嘛,人家一定要你洗!”雨歌有些撒娇地说。
方健不情愿地站起身,被雨歌推着后背,一直推进了卫生间里。
长方形的洁白的浴盆里,冒着淡淡白气的水面上,浮漾着一层艳艳的玫瑰花瓣,看着竟是那么的悦目养眼。
方健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着身体,进到温热的浴盆里,顿时一种被解放了一般舒适的感觉,让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假如没有那些烦心的事干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如果时光倒流,生命可以重新开始,自己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就不会留下这么多的无奈和缺憾。
而今,儿子就跟自己的当年一样。年轻、无知又无畏。做为他的父亲,他有责任为儿子矫正他的人生方向,等到他老了的时候,不要像自己这样,怀抱如此多的遗憾与懊悔。
越是这样想,心里那个拯救儿子的计划,也就变得越迫切,恨不能儿子即刻回来,他会把这计划和盘跟儿子全部说出来。他相信儿子一定会同意的。要不了多久,那个健康、阳光的儿子一定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那时再把女儿艾拉认回来,一家团聚,那该是怎样的一幅其乐融融的图画啊!
想想都是那么的令人陶醉。
他闭着眼睛,出身地憧憬着,却不防雨歌从门口伸头进来问:“方大哥,给你搓搓后背呀?”
方健没睁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雨歌赤着一双脚,穿了拖鞋走进来,拿起一条浴巾,在方健的后背上搓洗着。一接触到雨歌那柔然温热的手指,方健莫名地就是一阵兴奋。
这段日子,有太多的纷扰和冲突来袭,好久都没有这么安静的二人相处的时光了。
他伸出手,捉住那只在他的背上认真游走的软绵绵、温热热的小手,放到嘴边……雨歌下意识地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方健握得更紧了。
雨歌娇嗔地抱怨说:“方大哥,你可真是的,洗个澡也这样不安分!”一边说,一边索性由着方健抚摸着。
方健一使劲儿,将穿着睡袍的雨歌,拽进浴盆里,一双亮光光的明眸专注地凝视着雨歌,语气里带了一点倦怠说:“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的相处一会儿了。”
雨歌心里一阵酸楚,却还是强笑着说:“是,这段日子,烦心的事太多了。”
“嗯!”方健点头,伸手轻轻掠去雨歌额前的一缕黑发,说:“雨歌,你老了!还记得当年初次见你的模样呢。干净、清爽、漂亮!像一支素雅的玉兰花!”
“还说呢!”雨歌看他一眼说:“儿子都二十多了。能不老吗?你还嫌我,难道你没老吗?”
“是啊!”方健感叹。“我也老了,当年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可现在做起事来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
雨歌叹气说:“唉,日子过得不舒心,儿子老是这么折腾咱们,咱们就老得快了!”说着,忽然面有惧色说:“方大哥,我老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浴盆里那些散落的殷红的玫瑰花瓣,在两个人的身边,悠悠漂浮着,有淡淡的微香在空气里氤氲着。方健侧过身子,将雨歌娇小的身体,揽在怀里说:“不会,你老了,我也老了!一个糟老头子,谁还会在意呢。你就踏踏实实守着我好了。儿子的事你也不要发愁,我会处理好的。嗯?”
雨歌信赖地依偎在方健的胸前说:“方大哥,我信,我相信这些不开心的事都会慢慢顺过来的。”
方健在嗓子里发出一声回应,头低下来,深深地吻住了雨歌……
傍晚,方健跟雨歌去了菜市场,买了好多儿子爱吃的时令的菜蔬,回家来就忙着煎炒烹炸。方健还给儿子打了电话,约他早点回来吃饭。刚挂断了电话,刘秀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方健,你的伤养好了,出院了?问候你了,现在你在你小老婆那里吧?别忘了,今天星期一,可是你应该回家的日子,嗯?”
方健冷哼了一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按规矩,你应该回家的。不过,考虑到你刚刚出院,那个小狐狸精一定忙着为你接风吧。所以呢,我决定成全你,把你离家的日子调换一下,你就在那儿好好享受你的天伦之乐吧。我想,你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了!”刘秀英说着沙哑着嗓子,呵呵大笑起来,然后说:“不过,你记住,星期四一定要回家,不然你跟那个小狐狸精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不信你就试试!”
“刘秀英,你是个泼妇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