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您住院了,她一定会来看您的!”
“不要!”听见谢雨轩如此说,方健慌忙拦住话头说:“小谢,她每天那么辛苦,你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又让她跑腿了,嗯!”
“嗯,好吧!董事长,您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刘秀英一大早跟方健大吵一架之后,看见方健晕迷过去,恨恨地嚷了一句说:“你就装死吧!”
然后,去了卫生间,洗漱了,打扮整齐了,在小拎包里,放了一把西瓜刀,便出门直奔公司而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把刀就要时刻放在包包里了。经了这一仗,她清楚,方健会拼出全力跟她打这场离婚官司的。而她也做好了准备,要全力保卫自己的婚姻,与方健周旋到底。即使是一段已经死亡了的婚姻,她也决不放弃,不会成全那对狗男女,让他们恩恩爱爱甜蜜到老。还是那句话,谁让她不痛快了,她就要谁痛苦一辈子。
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假如哪个法官真的判决他们离婚,她就杀了那个法官,然后再杀了那对狗男女。反正,她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把快乐建筑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紧把公司揽在自己的手里。只有把这个属于家庭命脉的财政大权抓在手里,自己才会在这场战争中掌握主动,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这么多年里,刘秀英表面上好像是不过问公司的事,在家当着全职太太,享清福。而事实上,她一直都在监管这公司的所有运作。公司的财会主管,就是由她兼职的,所以公司的盈利情形,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正是因为这样,方健才不敢做得太过分。
对于这一点,方健都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觉得这个女人算得上是女中强人,杀伐决断,果敢、利落,从不手软。
而柔弱、柔情,似乎与她无缘。她甚至从没有掉过眼泪,意志坚强的赛过男人。
走进公司大门时,已经有好几位员工讨好地上来跟她打招呼。
“老板娘来了!”
“老板娘,早上好!”
“老板娘,好久不见了!”
刘秀英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跟他们打招呼,然后走进电梯,坐到五楼,出了电梯,就直奔财会科的办公室。
那位像她一样胖胖的财务科长,金云年一见到她,双眼就笑得眯成了一条小缝,带了点讨好的语气说:“表姐,您怎么来了?”
刘秀英似笑不笑地说:“听你这话,我是不应该来了?”
“不是,不是!您来了,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只是有点意外吧!”
“怎么样?最近公司里有什么额外支出没有啊?”
“哦,没有了。就是上次董事长夜晚派小谢来取走了两万元外,再没有了。这个,我在电话里,都给您说了。而且,这笔钱,没过多久,董事长就还回来了。好像是他的朋友临时有事借的。”
“嗯,知道了!”刘秀英淡淡地说。“你把最近的账目拿给我,我想看看!”
“哦,好的,好的!”
金云年答应着,赶紧去隔壁的会计室取账本。等他抱着一摞账本进来时,办公桌上有了一沓钱。他把账本放下,刘秀英指着那一沓钱对他说:“金科长,前些日子,我跟你太太逛街,她相中了一款连衣裙,我答应她要给她买的。可就是一只没得空儿,今儿个你把这钱捎给她,让她自己去买吧!”
金云年科长看着那沓钱,眯缝着的小眼睛立时放出奇异的光彩来说:“这个多不好意思啊!”
刘秀英很大气地说:“跟我装啥假正经啊?还有啊,以后不要在叫我表姐,要叫老板娘,嗯!”
金云年连连点头说:“是是是,那就谢谢老板娘了!”
“一件衣服算什么呀?我只要你在这儿工作再灵透点,把我的财产看住了就好,你要记住,我的就是你的,明白不?”
“哦,知道,知道。”吴科长连连点头,一把抓起那些钱,急忙揣进自己的衣兜里说:“老板娘,你放心,这里要是有了什么事,我第一个通知你!”
“嗯,好吧!”刘秀英有些懒懒地说:“你出去吧,我想在这儿静静地看会账目,记得走时把门关上!”
“好的,好的!”吴科长说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刘秀英立刻变得庄重起来,她先给私家侦探社打了个电话,吩咐他们这几天一定要密切注意方健,有了情况,要随时电话通知她,那边唯唯答应了。放下电话,刘秀英心里更踏实了,她轻轻地吁了口气,觉得自己忽而高大起来,仿佛就是这万物的主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