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拉听着声音有些陌生,不觉迟疑地问:“你到底是谁呀?”
“开门吧!反正不是打劫的。”那人的语气里已经有了笑意了。
艾拉开了门,就看见一个身材伟岸修长的大男孩,一张白净的脸,如沐春风,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说:“如果我没说错,你就是沧海月明珠,对吧?”
“天涯咫尺?你是天涯哥?”艾拉叫着,一抹开心的花朵,在她清俊的脸上迅速绽放。
“在下正是天涯咫尺,大号王龙飞!”
“王龙飞!”艾拉喃喃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剑眉、明眸、高鼻梁、还有那性感的嘴唇、白皙的皮肤……这样的五官组合成一张完美的令人惊讶的脸。
“怎么了,不欢迎我啊?”王龙飞看艾拉一副痴痴地表情,打趣地说。
“哪里,我只是太意外了!”艾拉笑着,习惯性地叫着:“天涯哥,快请进!”
进屋之后,艾拉赶紧给爷爷介绍说:“爷爷,这是王龙飞,我的网友。人家可是远道的客人,苏州来的。”又对王龙飞说:“这是我爷爷!”
王龙飞对爷爷弯了弯腰说:“爷爷好!”
爷爷茫然地望着王龙飞问:“什么网友啊?”
王龙飞笑起来,双颊显出一对浅浅的酒窝说:“爷爷,我们是在电脑上认识的。”
“哦!”爷爷似懂非懂地点头,眼光却追随着王龙飞说:“嗯,好个帅气的孩子啊!”
王龙飞呵呵地笑了。
艾拉瞄他一眼说:“听了好话,得意了吧!”
“算是吧!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嘛!”
“吃饭了没?”
“没有,我等着你请我吃酸菜馅的菜饼子呢?”
一听这话,艾拉笑起来说:“好啊,这个很简单的,我马上出去买。”
王龙飞也笑,说:“我说笑话呢,爷爷的腿是怎么回事?摔伤的吗?”
艾拉点头,望望爷爷那打着石膏的腿说:“是啊,爷爷在老家摔伤的,我一同事,介绍说这儿的接骨技术好,我就把爷爷接过来了。”
爷爷看着这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心里早已喜欢得不得了,连声说:“嗯,都快半个月了,我自己拄着拐杖都能走了。小伙子,你是南方人,不知道往年间,菜饼子可是俺们东北人的主食,又好吃又顶饥。只不过如今日子好过了,这菜饼子倒成了稀罕物了。油炸锅烙,更好吃了。”
“哦?是吗?爷爷,听您这一说,我倒真的想吃了。”
“那让艾拉陪你去啊!”爷爷说。“我能照顾自己的。”
“什么?你叫艾拉?”王龙飞笑着问艾拉。见艾拉点头,不觉笑着说:“嗯,好听的名字。”然后转向爷爷说:“还是改天吧,等您的伤好了,咱们一起去。”
爷爷呵呵笑说:“我一老朽,跟你们掺和什么?艾拉,反正晚饭都是现成的,你陪你朋友去逛逛吧。”
“爷爷,不急的!”艾拉说。
爷爷急了说:“你们去吧,我一个人拄着拐杖,没事的。你白天上班不也是我一个人在家吗?”
艾拉想想也对,就说:“那好,爷爷,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知道,放心吧!”
艾拉领着王龙飞出了门,就直奔滨城小吃一条街而去。
傍晚的小吃街,是一个纯粹的人间烟火之地,在这里,“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得到了最精当的解释。
小吃街汇集了全国各地的种种特色的的风味小吃:新疆的羊肉串、天津的千层麻花、北京的驴打滚儿,在这儿都可以品尝到……又正是夏季的黄昏,天气依然溽热,那些南来的北往的客人,还有那些消暑乘凉的本地人,都不约而同来到小吃街,悠闲散淡地品味着各种美食。
艾拉跟王龙飞来到小吃街时,暮色刚刚升起,华灯初照,香味氤氲的夜气里,王龙飞端详着灯光下一张张无忧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泽,不觉感慨地说:“艾拉,我觉得你们这儿是个很富足的地方啊?看看人们多么悠闲啊?”
艾拉纠正说:“嗯,这儿属于沿海开放城市,又是老工业基地,经济很发达的。可这份富足里,暂时还不包括我,我现在还很穷!不过,用不了多久,相信我一定会跨入这个富足的行列!”一边说,一边捡了个干净的桌椅,示意王龙飞坐下来。
很快就有一个伶俐的小姑娘跑了过来,一边在花围裙上搓着手,一边微笑用标准的东北话问:“请问,两位哥哥姐姐想吃点啥?”
艾拉就笑说:“当然是菜饼子了。”
“那,想吃啥馅的?”
“你这都用什么馅儿的?”
“嗯,萝卜、酸菜、小白菜,还有荠菜的!”
“嗯,现在还有荠菜?”艾拉疑惑地问。
“嗯!”小姑娘点头说,“是春天里采集的,在水里焯一下,放在冰柜里储存的。”
“哦!”艾拉恍然,回头望着王龙飞习惯性地称呼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