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玩意儿含在嘴里,男人最喜欢这样了……”
艾拉恍然,同时感到恶心,她摆摆手,示意金妮别再说下去,自己起身,跑到卫生间一阵大呕。
金妮跟过来问:“你怎么了?”
艾拉苍白了脸儿,抬起头说:“让你说得恶心了。”
金妮冷笑,扭着肥臀,坐回到桌旁,继续吃饭。
艾拉则完全没有了胃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到**上。
金妮大声问:“你不吃了?”
艾拉没吱声。金妮一个人吃完了饭,来到艾拉的房门口说:“艾拉,今晚我们睡一个**吧,也好说说话!”
艾拉赶紧摆手说:“不,不要!”
金妮把艾拉的手机放到她**上说:“我给你要回来了。”
艾拉没抬头,只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金妮望着艾拉的模样说:“艾拉,我这次回来,就是告诉你,我要搬走了。”
“哦?”艾拉坐起身说:“是吗?那我把房租返给你!”
“不用了,我现在手头还是挺宽绰的,不在乎那几个小钱的。”
“那也不行,我不能随便用那些不干不净的钱。”说着,去**底下,取了一小叠钱,点数给金妮。
金妮眼里忽然晶莹,拿了钱,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间。
良久,金妮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叫:“艾拉,你可以瞧不起我!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这个世道,你没钱,就寸步难行!而我又没背景,没资本,我只能靠这个赚钱了。”
“你错了!”艾拉在房间里反驳道。“我们有手有脚,有力气,难道会挣不到一口饭吃?”
“我的理想不仅仅是有口饭吃,像你那样,每天累死累活,受人剥削,何年何月才能成为上流社会里的人。”
“可像你这样,我宁可不做上流人!”
“艾拉,你有你的做人原则,我有我的生存之道,我们别争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我的男友分手吗?就是因为穷啊!所以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管,只要能赚到钱,我什么都肯做!”
艾拉听她如此说,心里不觉为她深深惋惜,说:“金妮姐,我真的很为你惋惜,真正的感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其实说到底你就是好逸恶劳。现在好多人跟你一样,好逸恶劳,都想做寄生虫!”
艾拉躺在**上,闭着眼睛,一边大叫,一边发泄般地捶着床铺。
然后,整个租屋如一汪死水沉寂下来。然后,艾拉感觉到床头有了微微的喘息之声。她悚然抬头,就看见金妮正站在床头。
“啊—”艾拉惊讶地大叫着坐起身来,不知金妮想干什么。
“艾拉!”金妮叫着,眼泪滑过她那涂了厚厚脂粉的面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朋友。你的手机不会换号吧?哪天万一我有事了,也好找你!”
会有什么事呢?莫非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对的?可既如此,又为什么非要做呢?
艾拉在心里琢磨着,却还是愣愣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