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说让邱老师去主谈也不合适,所以艾书记当场承认了错误。”
“不对吧,我记得当时换成邱老师主谈时,你曾表示过换她换的对,邱老师比你水平高,又是班主任等等,你讲了不少。”
“那倒是那样,但我后来对邱老师的看法的确发生了变化!”
于芳说完,观察一下动静,看孙书记神色是期待着自已的下言,便接着说:“我开始看邱老师与张玉英谈话,觉得她态度特别严肃,挺像那回事儿似的,其实她所作所为还赶不上张玉英和夏玉玲两人呢!”
“怎么赶不上她俩?”
“她过去总是旁敲侧击我和艾书记眉来眼去的,其实她才真的是那样。我这样说她是有根据的。因为以前我没少品她,她每逢见到艾书记,那个贱法让我都没法形容,我得怎么说呢,就这么说吧。她贱不是一般女人嘻嘻哈哈那种贱,那种贱太露骨也太浅薄,男人一般看不上;她这种贱是时而轻轻微笑的贱,还有时是丢了一个能勾人心魂的眼神儿的那种贱……不管她是哪种贱,都是很温柔的那一种。”
“那小艾子怎样呢?”
“要我看艾书记的确没有动心,但不知道他以后能怎样?!因为呛不住邱老师久恋十磨呀!我这样说她是有根据的。孙书记你听我慢慢唠,我在一开始也是,以为她挺有女人味儿的,没太注意她,可以后我一点儿一点儿的就注意观察她。观察来观察去,你猜怎么的,她就真的露楦头了!”
“露什么楦头了?”
“有一回她从艾书记办公室出来,在回她家的路上,往下的话我都不好说出口,可不好说出口我也得说,她一边走一只手一边就伸到下边去了……正好,这天刚下晚黑。有两个小女生就去了她家串门儿,当然她俩能去,是因为事前邱老师邀请她俩。去了后在她家的厕所里便看见有一张卫生纸上面胶粘胶粘还白亮亮的,这两学生分析邱老师肯定没干好事……”
“那也不一定,还许是她擤大鼻涕擦的呢!”
“可那丢下的纸是没有折稀乱的而是平平整整的,谁擤大鼻涕的纸不得擤几回,并且纸折个乱七八糟的,根本不是你说的擤大鼻涕。”
“再还许是别的什么人丢的。不一定准就是她。”
“她家就她一个人,再说当下一般人都不用卫生纸就她用卫生纸。就这样的老师。她怎么适合与两个同学去谈话?!”
孙书记此刻不知为何禁起了鼻子,还直长出气。不时还动弹下边的两条腿,甚至用手按了按裤裆。原来是下边搭起了凉棚,支得老高。之所以起来,听讲邱老师的事儿只是诱因,主要是由于与于芳坐对面桌,盯盯看着于芳时间过长所致。
“孙书记你为啥不吭声了?”
“噢!我……那什么,你再说说西门这个同学怎样?”
说完孙书记脸色通红,暗自在说,为啥我不吭声,我不是让你撩拨的嘛?!
于芳也暗暗在说,我看孙书记你是闹心了,原来你也是这般德性呀!当然你会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然是这样,那你为啥对张玉英和夏玉玲她俩就那样的苛刻呢?!并且你得明白,其实你我面对面坐着,我也不能不想到异性彼此间的相吸,但你实在是岁数太大,并且长的太黑,才让我一点儿那样的心情都没有呢!
孙书记又说:“我问你话,你怎不说了呀?”
于芳嘿嘿笑说:“我寻思点儿事!你问我西门呀,西门同学得分谁说他,艾书记总说他城府深,我并不赞成他这样评价他,不是城府深,我看人家是稳准,有程度,这有什么不好?!这小子我看他将来比艾书记都能强!”
“还能那样么?!”
“你把‘还’字去下,我看是肯定能那样的!”
两人无言,互相望了一阵工夫,孙书记才结束和于芳的谈话。
于芳走后,孙书记刚伸手摸了摸那物件,邱老师便进来了,孙书记霍地抽出手来,忙掩了掩,幸好被桌面挡着,竟然把自已吓了一跳,那物件也如缩膛炮一样,抽了回去。心情平稳后,看邱老师还在站着,便让其坐在对面——于芳方才坐的位置上。
风韵犹存的邱老师不知为何竟然深情地看着孙书记。
孙书记就想,拿于芳和邱老师对比,咱先不比别的,单比这笑容便不一样,邱老师的笑特实惠,而于芳笑的就假,既使不像旧社会妓女的笑,也和辽阳城里戏台上唱二人转的坤角笑的一样,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说个土话,是个烫人的人的那种笑!想到这,下边那东西便开始有感觉,有点悚悚的,怕是在往里边充血吧!便拿起水杯。欲去倒水……
邱老师立刻站起来说:“我给孙书记去倒!”便绕过桌子一侧的横头,走到孙书记身边接过水杯,还近距离看了孙书记一眼。孙书记眼睛便盯住了对方的眼睛,那清凉凉的瞳仁里的有个小人分明就是他孙书记自已,同时嗅到了一股有别于自家老伴那种又酸又臊并且也有别于芳那过重脂粉味道的另一种清爽、谈雅、迷人的香气。立刻就时不我待地暗自抽抽鼻子,顿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