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道:“就不能留下来?”
“你知我。”
简短几字,说的人心冰凉,我对他们的关系更疑惑不解,刚刚身后的男人叫进来的人‘王爷’?
王爷?我暗暗念叨一句,似乎有点印象,刚想深想,脑子炸开一样疼。
我皱紧眉,身后的男人关切地问,“皖晴,你怎么了?哪里疼?”
声音细细柔柔,唇擦过我耳际,一阵暖风入耳,淡香扑鼻,身子软下去,心中边暗骂自己,边感受着他的温暖。身后的人似乎也没想到我这般,僵了一下,随后欣喜地召唤我,“睡一觉,再醒来就能看见了。”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无比踏实!缓缓合上眼,告诉自己,我信他,甚至此时真有点希望他就是我嫁的男人,想着,想着,不觉脸红心跳。
“踏踏踏”脚步声远去,是刚刚进来说话冷冰冰的那个男人的。
“无忧?无忧!”我默念这个名字,然后在心里一遍遍猜测他的模样,直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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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昨晚在家干家务活把手指头卡掉块肉,搞的大出血,呜呜呜~大字都变慢了,快来抱抱,求安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