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信也在一边说。
此时,吴忠信眼睛看着姜红英十分的犀利,他不知道郝建勋这个时候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想着想着,就觉得姜红英这个女人是不是靠不住,就算是陈小小,吴忠信也未必相信,想着姜红英要是看老赵他们顺眼一些,答应了他们什么,自己不是白欢喜一场吗?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听见陈小小又说到自己,姜红英怒了,血液在沸腾,她开始在怒视着陈小小,又看了看吴忠信,也看见了他犀利的眼光,发觉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回想起老赵以前跟自己说话时,眼神都是坦直的,更加觉得自己和吴忠信之间或许有那么一些谈不拢。
姜红英看着老赵走过来,心里对这个男人颇有好感,示意玲儿给老赵和郝建勋担把椅子坐,可是老赵和郝建勋根本就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姜红英道:“老赵,怎么不坐?”
“哦,我们站着就行。”郝建勋直率的说。
“不知道你们今天是来有什么事情?”姜红英开诚布公的说。
“当然。”郝建勋道:“我们是有事情要通知你们。”
郝建勋说到这里,便停住了,他看看周围人的表情,特别是小刘哥,好像就是十分不欢迎自己一样,看着小刘哥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也闭上了嘴巴,郝建勋是心里有数,这里面谁是欢迎自己的。
吴忠信也坐在陈小小身边,得意的看着姜红英,他就是想看看姜红英的态度,这个时候了,吴忠信也不想再假惺惺的了,他想知道,姜红英究竟是向着中共多一点,还是自己多一点,自然,他的神情出卖了他自己,大家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老赵一个箭步冲过来,把长刀紧紧的抓在手上,他的动作让小刘哥十分的惊讶,不知道这家伙是要干什么?只是老赵拿着小刘哥放在桌子上面的长刀,上下仔细的翻看,好像是在找寻什么。
郝建勋走过来,脸上笑眯眯的,转身对着小刘哥,挡在姜红英面前,他眼神盯得小刘哥心里发毛,看着他犀利的眼光,小刘哥低下了头。
姜红英奇怪了,道:“郝团长,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在看,哪个是杀人凶手。”郝建勋不紧不慢的说。
“哈哈。”姜红英笑了,道:“郝团长,谁是杀人凶手你看的出来吗?或许,那些都是意外。”
“不是。”郝建勋一本正经的样子,“是日本人。”
“日本人?”张总管大喝一声。
“就是。”郝建勋说,“你们中间有日本人的奸细。”
“郝团长,那日本人的奸细是谁?”张总管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
郝建勋道:“还不知道。”
张总管听见郝建勋这么一说,已经从椅子上面跳起来,原地站在那里凸着眼球看着郝建勋,手上的茶杯也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郝建勋这句话的,说自己中间有日本人,可是这里坐着的,都是自己知根知底的,寨子里面也没有会说日本话的人,张总管浑身都在颤抖,他在想,郝建勋是不是在故意捣蛋。
阿苗则吓得就地一滚,差点趴在了地上,眼泪鼻涕全部都流出来,自己中间有日本人?不久前自己还是这么怀疑的,可是,那也是自己猜猜而已,而且,并没有想到,自己内部会有日本人,想想老爷的死,很奇怪,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仇人,要是这个结论是真的,要就太可怕了,阿苗感觉自己就像是把脑袋伸进了老虎的嘴巴里面一样。
小刘哥也是十分害怕,他倒不是害怕日本人,可是想起原来寨子里面发生的凶杀案,自己也本来以为是自己兄弟因为一些琐碎小事所为,因为这里一带百姓都有拿刀的习惯,所以经常就是一语不合挥刀相向,拿刀也是衡量自己是不是男子汉的标准,所以,经常会有人拿刀斗殴而死,所以小刘哥觉得偶尔死个人也就不足奇怪,只是暗地里嘲笑那个人没有勇气站出来而已,可是突然听见是有日本人埋伏了进来干的,他已经走不的路,两条腿站在那里直发抖,嘴巴已经开始有些发青。
“郝团长。”吴忠信慢慢的说,“有凭据吗?”
“凭据?”郝建勋一下子问住了,“没有。”
“没有?”吴忠信一下子愣住了。接着哈哈笑起来。
吴忠信脸上面带着微笑,一个劲的鼓掌,还一边扯着手上的手套,看样子,他是很不相信这种事情,虽然以前也听说过日本特务什么的,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而且,所谓的日本特务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一边做生意一边打探消息,然后报告回去,要是说日本特务像是刺客一样隐藏在寨子里面,吴忠信左右看看,也没有发现一个长得像是日本人的,而且,听他们的口音,都是本地人。
吴忠信道:“郝团长,那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啊?”
“日本人隐藏的深嘛。”郝建勋说。
“郝团长,没凭没据,可不能乱说。”姜红英说了。
此时,郝建勋看见阿苗腰上还挂着那把杀人的匕首,走过去从阿苗腰间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