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拼命了说。
“小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张总管总觉得小花这话里对自己不客气。
“说的是人话。”小花嘟着嘴巴说。
“给我闭嘴。”张总管怒喝一声。
张总管朝着小花一吼,又低着头看着阿苗和小刘哥,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么一下子,有没有毁掉自己在阿苗和小刘哥心中的形象,看看他们两个若无其事的样子,张总管算是放心了,张总管起身就给了小花一个耳光。
张总管道:“要是再发现你跟我贫嘴,就打死你。”
“好啦好啦,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都是老爷原来宠坏的。”陈小小倒是劝说起来。
“小花,你没有事情吧。”姜红英关切的问。
看见姜红英问小花,张总管也是气呼呼的,道:“就算是老爷当年,也是一定要打烂她的嘴巴的。”
小刘哥一直张大着嘴巴看着张总管,他十分的惊讶,因为张总管年纪最老,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听他的,但是以前有人不听他的,他也不会打人,现在小花挨了这么一个耳光,倒是把众人都打醒了一样,虽然老爷死了,可是,终究这里是寨子,说的差点是姜红英和陈小小的家,说大了,这里其实是一个帮会啊,因为老爷死了就都有些人心涣散,现在看着张总管威严的样子,着实又看见了老爷在的时候的雄风,寨子里面的规矩。
而阿苗嘴巴里面叼着一只香烟,一下子站起来,他走到小花身边,推了一下她,让他走到后面去,要她现在不要被张总管看见,免得张总管又生气,不然又要挨打了。
阿苗悄悄道:“小花,别怪张总管,刚才你真的该打。”
“阿苗总管,你也这么说啊。”小花委屈的说。
“规矩嘛,总要有的,小花,别惹他生气了。”阿苗细声的说。
“嗯。”小花点点头,走到后面一角落藏起来。
阿苗这才又走到了张总管面前,他坐在椅子上面,一言不发,小刘哥都在说着今天的事情真的太奇怪,平白无故的会死掉三个人,有男有女,其实都知道这女人是干什么的,只是都不说破,都觉得这凶手实在是太残忍。
阿苗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香烟,看看那牌子,还是名牌的,这只有国军部队的那些长官才抽得起,其实镇子上面也有卖的,只是很少有人卖,而且很贵,阿苗路过那个店铺的时候,看了半天,转眼看见两个国军士兵从一个房子里面出来,看见自己望着他们,他们没有丝毫的胆怯,阿苗知道那房子里面是什么,和那死去的女人是一样的,虽然没有挂红灯笼,是因为这房子女人跟清高,也只有国军能享受的起了。
他们便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香烟,烟雾缭绕的,神气十足,然后眨巴一下子眼睛,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看都没有再看阿苗一眼,阿苗知道,这些国军士兵是瞧不起自己,想想为什么他们会看不起自己,阿苗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他们能抽得起盒装的香烟。
于是,阿苗站在了卖香烟的店铺外面,盯着那盒香烟看了好久,还是旁边弟兄问他走不走,他一个机激灵,便买下了这盒香烟,开始还没有舍得抽,现在为了显示自己在寨子里面的地位,阿苗拿出来了,过来,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张总管也看着他,倒不是看他的香烟,而是看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苗,你在想什么?”张总管冷不丁的说。
“我在想。”阿苗故意顿了一下,“到底有没有鬼。”
“有啊。”张总管立刻喝出来。
“什么?”阿苗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哪里有鬼?”
张总管指着蟒神岭的方向,道:“那边的鬼子不是鬼吗?”
“不是。”阿苗说,“我是说我们在林子里面遇见的是什么,居然用步枪打不死,而且还长得人样。”
“小刘哥,你怎么想?”阿苗看了一下他。
小刘哥有些受不了这个气氛,道:“说不定就是鬼子,你没有看见他们有飞机坦克吗?说不定就有打不死的鬼子。”
于是,寨子里面一片哗然,都开始议论起来,这鬼子是怎么从蟒神岭那边飞过来的。
寨子里面商议的声音,而郝建勋和老赵在镇子里面急得团团转,有一些老百姓聚集在一起,而且把他们围住了,说着这三具尸体的事情,很多人都相信是他们得罪了当兵的才会被杀死的,而郝建勋和老赵就是当兵的,他们可不分什么国军和中共,在他们眼睛里面,当兵的是一起的,是打家劫舍的代名词。
也有很多人说起那个女人,都会特别伤心,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她的顾主,现在好端端的一个伺候人的女人都没有了,他们也觉得震惊,因为有些人前几天还去照顾过她的生意,现在看见那副臭皮囊,都快要吐了。
郝建勋和老赵正在街上急的团团转,不断的给老百姓们讲,自己中共部队是一只多么遵守纪律的部队,绝对不会有人来杀人,更加不会去一个红灯笼女人的家里,他跟他们说,自己每次来镇子上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