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惊得都朝着他看着。
小刘哥道:“来人,快给我抬轿子来,把大太太给我抬回去。”
“哦,小刘哥,不用了。”姜红英立刻叫起来。
“不行,大太太。”小刘哥立刻献殷勤,“这是必须的。”
张总管乐呵极了,道:“小刘哥,那你亲自抬大太太上山吧。”
姜红英看了一眼张总管,这个老头子,一肚子坏主意,只是,自己作为他的主子,还是蛮忠心于自己的,看着他们正斜着眼睛看小刘哥,姜红英此时已经明白,张总管和阿苗他们已经是一股子势力,要是他们想造反,自己恐怕也招架不住,看着几个人真的抬着一个大轿子出来,姜红英惊呆了。
看看这顶大轿子,黄色的,上面伸出一个龙头,上面用织锦绣着龙凤,虽然比不上自己当年嫁给老爷的时候坐的大红花轿,可是,这顶轿子恐怕也是曾经皇上才能坐的,现在给自己坐,岂不是要自己做一个女皇上?
看着小刘哥撩开了绸缎做的黄色门帘,露出了里面的座位,只见那片刻大的地方,居然用棉垫子垫的老高,看上去坐在上面一定是软软的。
小刘哥冲着姜红英殷勤的一笑,姜红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看着张总管也朝着自己微笑,姜红英抬脚走上轿子,听见小刘哥叫了一声起轿之后,轿子便摇摇晃晃的上路了。朝着寨子的方向走去,经过了镇子的一条小道。
此时,在一间房间二楼,窗户是敞开的,隔着远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可是隔得近些,就能听见一阵搓麻将的声音,里面有五个人,两个男人和三个女人,这两个男人就是马副官和吴忠信,而这三个女人,一个是这间店铺房子的女主人,一个是镇长的媳妇,还有一个就是陈小小。
原来,陈小小看见姜红英下山之后,也下山,本来后面是有弟兄秘密保护的,可是,陈小小哪里真让他跟着?凭着陈小小多年以来跟这些人斗智斗勇的经验,只是耍了一个小聪明就跑掉了,她下山的半路上佯装肚子疼,捂着肚子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那弟兄还以为陈小小正在方便,侧脸躲到了一边,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陈小小已经跑得没有踪影,她是找到一条小道走掉的。
来到镇子上面,她本来是朝着吴忠信那边方向过去,没想到本路上遇见了这商铺的女主人,本来就是一起的好牌友,陈小小许久没有打牌,一遇上就分不开了,于是,陈小小跟在这女主人后面,准备大战四方,叫来了镇长媳妇,却发现还差一个人。
没曾想到,吴忠信顾及着士兵们上战场多日,允许他们今日上镇子上面好好玩玩,也是看在中共守在前线,日本人没有动静的时候,士兵们大多是到处问有没有窑子,而吴忠信也是下山来猎奇,没想到刚刚走在街上,站在楼上的陈小小就看见了他。
这样子一来,陈小小便扯着吴忠信打牌,吴忠信想着也是好久没有和太太们打牌了,现在难得有这样子的机会,便跟着上了楼,牌局便开始了。
摸着摸着,吴忠信摸到了一张牌,本来他是叼着一根烟的,把屋子里面搞的烟雾缭绕的,就算是看牌都有些困难,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总算是看清楚了,是一张红中,看看自己的牌,这不是大四喜吗?吴忠信乐的笑出来。
“哈哈,你们要倒霉了。”吴忠信洋洋得意的说。
“哎呀,吴团长,你手下留情啦,都被你吃光光啦。”女主人叫起来。
“是啊。”镇长媳妇也哀求起来,“吴团长手下留情嘛。”
陈小小一言不发,吴忠信看了她脸上半天,把红中放下,扔出了一张四万,道:“骗你们的,哪里糊了?”
看着这张牌,这几个女人欢天喜地起来,每个人只顾着吃碰,只有镇长媳妇看出了什么苗头,她接过了这张牌,脸上笑嘻嘻的。
“诶,你笑什么啊?”女主人说,“吴团长没有赢你的钱是吧?”
“就是,你笑什么?”陈小小也奇怪了。
镇长媳妇口不遮拦,道:“刚才要是吴团长糊了,陈小小一定输死,他没有打那张牌,看来,吴团长是个有情义的人啦,所以看着高兴。”
吴忠信没想到这镇长媳妇眼睛蛮尖锐了,竟然能够看见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被这么一个女子夸奖,吴忠信是高兴过头了,哈哈笑起来。
吴忠信和马副官对视了一下,他们这才发现这几个女人的厉害,居然能够发现自己对陈小小有情有义,吴忠信感觉自己在她们面前,就好像是随时都会被他们窥视出自己心里的秘密一样,听着那两个女人还在说着自己有情有义,吴忠信不经心烦意乱,手上的牌越发乱打,只喜得那两个女人大声叫好。
这时候,吴忠信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走到了窗户边上,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小刘哥抬着轿子走过去,这下子可把吴忠信逗乐了。
“诶,马副官,你来看看,这是些什么人啊,还坐这个玩意。”吴忠信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
“吴团长,看什么呢?”女主人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