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小脸上露出微笑,手上还抚摸着头发,嘴角却是一片讥笑,“那为什么他们穿的这么差?乞丐吧。”
“大太太,他们不是乞丐,他们真是这里最好的班子了。”阿苗真诚的说了一句。
“我不信。”陈小小大声说了一句。
阿苗也很为难的看了一眼陈小小,又看了一眼姜红英,姜红英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些戏班子,戏班子里面的女人总算是忍不住了,站出来道:“太太们,我们戏班子创建于明朝年间,师传徒弟已经几百年,我们在这一带可是很有名气的,只是,日本人在这里肆虐了一番,加上国家又兵伐混战,我们到底只是老百姓,能穿着体面的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的戏服都是好好的,一点都不碍事。”
姜红英听着倒是如梦初醒,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是非常时期,可不能用和平时期的眼光看待他们,再看着这个女子怪可怜的,心里对她的话也是十分有所感受,姜红英点点头,阿苗立刻领着他们走进寨子。
他们穿过天井,来到后面的戏台房间,这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房间除了进来的一个门外,还有另一个门,打开一看,就是戏台,戏台是木头搭建的,略微高出地面十几尺,左右都有护栏,戏台的对面就是寨子的另一边,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外面还有一大块空地,足够让几位重要人物躺在这里看着大戏。
姜红英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戏班子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了他们的戏服,的确是精美至极,就连陈小小也不敢再出言讥讽,姜红英看着山林下面遥远的位置,郝建勋已经带着老赵跟着一个寨子的兄弟过来了。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郝建勋后面有警卫员在喊,“团长,还是多带些兄弟去吧,要是遇见什么情况,我们还有个帮手。”
郝建勋一挥手,警卫员也知道郝建勋的脾气,只有自己跟着郝建勋一起去,三个人走在路上,又穿着灰色的军装,带着五角星的帽子,显得格外神奇,左右的行人都纷纷朝着他们张望,老赵背上背着一把大刀,脸上却有些不自然。
“团长,你说吴忠信会带多少人去?”老赵一边走一边磨叽,手捏成拳头,道:“要是他们不讲信用,我们真有危险。”
郝建勋眼睛都没有看老赵,只是跟着这个寨子的兄弟,道:“没事,我是诸葛亮,敢保证我们这一去不会有危险,就信我的吧。”
老赵十分无奈,只有跟着郝建勋一起走着,而另一个寨子里的兄弟也来到了国军的军营,吴忠信拿着请帖一看,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情,眼睛散发出一股不信任的光芒,把请帖递给马副官,自己望着远方出神。
马副官看了请帖之后,脸上也有些为难,道:“团长,我们要不要去?”
“去,一定要去。”吴忠信重重的把请帖摔在桌子上面。
吴忠信认真的把自己的军装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整理一下,看见一切都差不多了,道:“带上十几个兄弟,拿上冲锋枪,我就不信郝建勋能吃了我们。”
吴忠信立立刻动身,后面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手上拿着乌黑发亮的冲锋枪,一直来到寨子外面,看见寨子外面空空如也,一个士兵都没有,吴忠信摸摸脑袋,眼睛盯着那扇敞开的大门看着,弓着腰,有些不相信,回头想了一下,呵呵笑起来。
吴忠信一指寨门,道:“看来中共的人还没有到啊,我们先进去。”
吴忠信让士兵等在外面,自己带着马副官走进去,姜红英看见马副官来了,立刻上前迎接,顺便拿着一把艾叶在吴忠信身上轻轻的拍打着,嘴巴里面还念叨着平安的词语,吴忠信倒是十分享受,眯着眼睛看着戏台子,而他后面的二楼,郝建勋就看着他呢,看见他圆圆的脑袋,郝建勋和老赵都在偷着乐。
郝建勋和老赵喝着茶,嘴巴里面还磕着瓜子,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老赵背上的大刀都已经放在一边,郝建勋把屁股下面的椅子坐的咯吱的响,还不住的往下面扔瓜子壳,吴忠信看着姜红英为自己拍打完之后,算是享受了一番。
吴忠信指着戏台子道:“好好一出好戏,可惜郝建勋他们还没有来啊。”
姜红英含着笑,斜着眼睛看看二楼后面的郝建勋,吴忠信也发现了异常,回头一看,发现郝建勋就站在后面二楼上面,一下子脸上急的通红,左思右想他的士兵躲到哪里去了?吴忠信走到后面仔细的瞧瞧,结果没有发现一个人,吴忠信一下子明白过来,感情郝建勋一个人都没有带。
吴忠信手捏紧拳头,狠狠的打在自己另一个巴掌上面,赶紧拉着马副官到一边,在他的耳边嘀咕几句,立刻,马副官走出去,十几个士兵全部躲进了树林里面,外面根本就没有人看得见他们。
吴忠信满脸通红的,慢步走上二楼,手不停地为郝建勋鼓掌,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马副官也跟着站在后面,看看自己身边的老赵,马副官似乎有些不服气,而小红和玲儿也把做好的糕点端上来,像什么玉米糕之类的,满盆子的金黄色的食物,吴忠信想拿一块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