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圆满结束了,小刘哥这才把枪收起来。
姜红英也松了一口气,大家呆着寂静了一会儿,老赵总算是舒服了,这一回可看见了姜红英在寨子里面的地位和权利,知道只要她开口了,自己就能在这里招募到更多的士兵,看着手上的宣传单,老赵赶紧的藏在后面,走了上去。
“小刘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英雄人物啊。”老赵恭维他,是想和好。
“哪里。”小刘哥得意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是英雄,“这都是小意思。”
“诶,我刚才可是多有得罪。”老赵算是在赔礼了。
小刘哥听着,自己要是再转不过弯来,可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便对着老赵一抱拳,道:“得罪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实情,要不,我请你们喝一盅,表示我的歉意。”
“行,走,我们喝一杯去。”姜红英也附和起来。
郝建勋看看老赵,老赵看看其他同志,知道这个时候去喝酒恐怕不好,不过,这也是为了革命需要,看见小刘哥开始走了,立刻跟着小刘哥走进了镇子。
这个镇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镇子里面生活着几万人,大概几千个房子,小刘哥领着他们来到一栋房子前面,房子是红砖黑瓦的房子,门口挂着一个很大的酒字,一扇门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的座椅,虽然现在时间还早得很,可是已经坐满了人,走进酒馆,看见这里布置的挺精致的,桌子椅子都是清一色的红木制作的,显得有档次,进门对面靠墙是一个大柜台,里面站着一个算账掌柜,戴着皮帽,身上穿着大马褂,灰色的马褂上面还有一件小马褂,戴着小眼镜,脑袋上面根本就没有头发,手上拿着一支笔,还有一个算盘,不断的盘算着账目,还时不时给付款的人结账,他的旁边摆着一个很大的盆景,是一个大云杉,盆景旁边是一个楼梯,小刘哥带着他们走上二楼,楼梯被踩的咚咚的作响,木制的楼梯还有些摇晃,心细的老板回头看看他们,立刻给店子里面的伙计使使眼色,伙计立刻跟着走了上去。
来到二楼,小刘哥朝着上面的四间包厢看看,春夏秋冬四个房间,第一个房间生机盎然,里面摆放着许多的盆景,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外面的山林,翠绿色充满房间,夏的房间火热,里面墙壁上面张贴着许多上海明星的海报,美色诱人,秋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古筝,还有一对卖艺不卖身的父女站在门口,朝着他们张望,冬的房间里面则放着一个烤炉,看样子里面是吃烤肉用的,装潢也十分气派,小刘哥不知道进哪间房间比较好,但见卖艺的父女可怜巴巴的朝着他们作揖,估计是许久没有客人已经没有家用了,郝建勋一指秋的房间,小刘哥立刻心领神会,往秋的房间里面一迈,立刻父女两人满脸微笑的迎接他们进去,并且卖艺女孩很快坐在古筝前,凝视着他们。
“各位大爷,你们想听什么。”卖艺女娇声说了一句。
“来来,坐。”小刘哥不断的吆喝着,这时候最快乐了,声音大的都把卖艺女的声音压住。
小刘哥请姜红英还有郝建勋坐下,店伙计立刻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闻一闻香气扑鼻,看一看颜色暗红有些绿,实在是茶里面的极品,老赵可不管什么极品不极品,看着姜红英放在嘴巴里面细细品尝,实在是憋不住那个慢性子,拿过一只大海碗直接倒了满满一碗,咕噜几声就下肚,结果什么滋味都没有尝出来,只是小刘哥斜着眼睛看他,充满了鄙视的感觉,姜红英倒是不在乎,不断劝着老赵再来一碗,只有郝建勋用手拉着老赵,生怕他在这里出了洋相,老赵见郝建勋扯着自己,嘴巴里面不断的磨叽着,有些不满。
“见笑了。”郝建勋冲着姜红英看看,用抱拳以示敬意,脸上也有些尴尬,“我们这兄弟就是一粗人,他不会品尝的,只会喝水。”
“没事,再来一大碗吧。”姜红英又给老赵倒了满满一碗,眼睛一直盯着老赵看看。
姜红英才发现老赵其实也不丑,看年纪比老爷是小多了,只是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和创伤,人有些显老而已,加上脑袋上面几根毛全部剃掉,有些不中看,不过姜红英看看郝建勋,倒是觉得这个人蛮不错的,说话文质彬彬的,谈吐之中夹杂着书生之气,但是人又不是很柔弱,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姜红英倒是觉得,他真是一个人才。
小刘哥看见姜红英盯着郝建勋有些发呆,心里有些芥蒂,想着毕竟是自己寨子里面的女人,看着别的男人算怎么一回事?
小刘哥立刻咳一咳嗓子,用眼光示意姜红英,只是姜红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小刘哥没有办法,道:“今天看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我们寨子里面的规矩本来是与老百姓秋毫无犯的,只是偶尔也会出现一些败类,没有被我发现他们不要紧,要是被我知道了,一定是脑袋要搬家的,郝团长,还望见谅啊。”
听着小刘哥说的客气,郝建勋怎么能不识好歹呢?见实在拉不住老赵,只有让他继续鲸吞驴饮,道:“不管什么地方都会有这样一些败类,不要紧,除掉就行了,我看那两个现在还是蛮老实的嘛,都替别人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