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子更加牢,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性命不保,因为昨天很多兄弟都赌博了,而且都不能确定有没有和死者一起赌博过。
姜红英看看兄弟们,发现这些平时还是蛮硬气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的,难不成做错了事情就真的要当缩头乌龟了吗?看着他们都死不承认,姜红英也没辙了,把一把长刀放在桌子上面,雪白的长刀发出瘆人的寒光,照的每个人心里发寒,看见姜红英动了真格的,有两个昨天还和死去兄弟打牌了的弟兄一下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因为十分害怕,腿都在发软,一下子没有站稳,跪在地上。
“大太太,我们两个昨天是跟他打牌了,可是,并不是我们干的,而且,昨天我们谁都没有输赢,也没有理由杀人啊。”一个戴着白布巾的兄弟对天起誓。
“大太太,我看他们就有嫌疑,要不我们把他们枪毙算了。”阿苗在一边踱着脚,眼睛一直看着他们两个,充满了怀疑,“来人,拉出去枪毙。”
阿苗说完这句话,心里早就想好了,他们都是小刘哥底下的人,死了他们两个,不会消弱自己的势力,阿苗是铁了心了要维护自己的弟兄,毕竟在阿苗看来,为了赌博而杀人,没有什么大不了,阿苗反而觉得这种人敢作敢为,以后一定能帮上自己的忙。
看着阿苗的样子,小刘哥不乐意了,这两个人是自己带过来的,可是他们都说了,人不是他们杀的啊,阿苗凭什么要处决自己的人?小刘哥拔出长刀站在阿苗面前,看上去就要和阿苗一场死斗。
玲儿在一边看得很清楚,地上的尸体的确是刚刚偷窥自己的那个男的,可是玲儿也确定自己没有杀他,玲儿是个女孩子,看见这个刚才对自己还说着要娶自己的男人,就这么成了一具尸体,心里无论如何也有一个过不去的坎,脸上也变得十分灰白,手在轻轻的抖动,姜红英是个女人,女人最能明白女人,一看玲儿脸上的颜色,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想想自己这一帮手下,平时寨子有规定,不得强占良家妇女,可是他们一般家世又不好,连个可以娶老婆的房子都没有,挺大的年纪了,都还没有娶亲,平时也听说过手下这些人时不时会调戏小花和玲儿的事情,看着玲儿的脸色,姜红英不知道会不会是和玲儿有关系。
姜红英走过去,一把扯着玲儿走到一个房间里面,关上门,姜红英表情十分严肃,样子看上去又有些亲切,像是玲儿的大姐姐一样,姜红英拉着玲儿走到床边,安抚着她坐下,并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样子十分亲昵。
“玲儿,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欺负你?”姜红英怀疑的说。
“大太太,他调戏我。”玲儿睁着眼睛瞅着姜红英。
“玲儿。”姜红英生气了,“那你就杀了他?”
玲儿看着姜红英有些发呆,因为看上去姜红英好像就是确认是自己杀的人一样,玲儿摇摇头,姜红英为难了,但是这个时候看着玲儿越发像是凶手,玲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想好了,与其让姜红英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如找刚才那两个替死鬼。
玲儿俯在姜红英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气,姜红英想了好一会儿,感觉按照玲儿想的办法测试是不是外面那两个人做的,会不会有些不妥?可是看着玲儿委屈的样子,姜红英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姜红英坚定的走出去。
看着姜红英走出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这两个人,都不知道玲儿和姜红英说了什么,加上阿苗一直嚷着要处决他们平定这件事情,都相信了阿苗的话,或许真是这两个兄弟干的,几个人把他们的手牢牢的抓住,掐的很紧。
这两个兄弟脸色吓得灰白色,眼睛里面冒着冷气,瞪得圆圆的,大大的,鼻子里面的鼻涕都被吓出来,拖得好长,他们浑身都在发抖,脚在打摆子,嘴巴里面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们想狡辩,可是已经说不出来,因为已经有人捏住了他们的嘴,他们发出嗷嗷的声音,如同丧家之犬,小刘哥看见已经是众志成城,自己也救不了他们,只好闭上了眼睛。
小刘哥看着这两个兄弟被拖出去,就在大堂前面的天井里面,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他们想哭,想喊,可是没有人搭理他们,他们就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被这些所谓的人玩弄,愚弄,就算是自己的生命,自己也不能做主。
有人抽出雪亮的长刀,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面磨了几下,发出沙沙的声音,长刀被磨得光亮的,还有人拿来一碗酒,在长刀上面撒点这个酒,听说能止点疼,这看上去就是一种最仁慈的方式。
姜红英还在想着玲儿急中生智告诉自己的办法,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去测试这两个人,要是真如玲儿说的,他们真有那么一种杀人的心,今晚一定会来杀自己,说不定还有更过分的事情,要是他们不来对付自己,姜红英想着都是兄弟一场,就敞开了大门,让他们走吧。
看着拿刀人扬起了长刀,对着他们的脖子就要砍下去的时候,姜红英脑子里面一激灵,为什么不试一下,反正都是死,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慢。”姜红英走出了大堂,走到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