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抿着,并叫来人拿来老爷生前买的一只钟表,摆放在桌子上面,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外面的枪炮声越来越浓,火药味已经蔓延到房间里面,姜红英被呛得嗓子眼很不舒服,干咳几声就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一轮又一轮,姜红英再也坐不住了,走到走廊里面看看窗外,发现远远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漆漆的,什么看不见,下面那些人偷袭的还在使劲的偷袭,根本就没有人来增援,姜红英急了,却看见阿苗一歪一歪的走过来。
“阿苗,小刘哥怎么还没有来?”姜红英在房间里面喊着阿苗,脸上已经急得跟下雨一样,“是不是他们在路上遇见什么麻烦了?”
“大太太,再等等,说不定真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阿苗也是急得脸上掉下汗珠,“小丁,再放一只鸽子。”
一个用黑布包裹着头的小伙子,长得干干瘦瘦的,眼睛里面很迷茫,嘴巴上面有一条疤痕,身上没有几两肉,听见阿苗这么一叫,立刻跑到一边的鸽子房里面拿出一只信鸽,写上几句话绑在鸽子的雪白的翅膀上面,咚咚几声跑到三楼,从房间把鸽子给放了出去,鸽子噗嗤着翅膀折腾着,只是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鸽子顺着黑色的山林一直往山下飞,飞过一些零散的农户,一直飞到一片树林附近,这里已经枪声一片,一伙穿着黑衣服的人拿着长枪堵在一条道路上面,一看就能知道,这些人是和围攻山寨的人一伙的,不同的是,他们手上居然还有迫击炮,一发炮弹直接穿过黑色的夜空,落在另一伙人身边,轰的一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停的在哀嚎。
这伙人里面有一个光着头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杆汉阳制造,脸上一脸的急切,一对浓黑的眉毛像是毛笔狠狠的在脸上画出来的一样,眼睛大而圆,眼神是极其坚定的,一只大鼻子还有些发红,是喝酒喝出来的,大嘴巴里面还在冒酒气,能够闻到一些烟味,只是不是很浓郁,身上穿着一身短褂,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在他的腰上挂着一支长刀,刀身上面刻着一只巨兽,刀微微的翘着,抽出来上面还有倒刺,上面的沟就用来放血的。
鸽子噗嗤一下子落在他的身边,他立刻抓起鸽子,道:“奶奶的,这可怎么办?大太太一定急死了,兄弟们,要是我们救不了大太太,就一起去死好不好?”
底下的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出声,既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同意,小刘哥急了,朝着他们看看,从腰间拔出长刀,寒光闪闪的刀刃在黑夜里面都能发出闪耀的白光,对面那些黑衣人看的脸上顿时煞白的。
这些黑衣人虽然手上拿着枪拦在前面,可是他们都没有开枪,只是阻挡在前面,谁都过不去,他们看上去也像是挺急的,时不时回头看看寨子那边的方向,能够听见那边的枪声还在继续,而这里却僵持着,谁也不敢先动
小刘哥估摸着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而自己还呆在这里,小刘哥不管了,已经拿着长刀向对面的人冲过去,那边的黑衣人看见有人冲过来,便端着枪朝着这边射击,幸好这里有树木作掩护,子弹飞过来也只是打在树木上面,看见小刘哥英勇无比,底下的兄弟们哪里好意思呆在原地看着,虽然都知道就这么冲上去,准保被打成筛子,可是底下的兄弟们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跟着一起冲过去,黑衣人彻底被激怒了,枪声更加激烈,小刘哥也前进的更加困难。
尽管小刘哥已经很努力的在解决手上的困难,可是姜红英已经在房间里面坐不住,看着靠在射击孔边的一些兄弟被偶尔飞进来的子弹击中,躺在地上嗷嗷的叫,鲜血也流在了地上,姜红英心里就汹涌澎湃,她走出房间,急切的看着这里所有人。
阿里早就出来了,一直手上拿着一只步枪看着下面,有时候会射击几下子,可是毕竟阿里主要作用不是武士,而是奴才,也就是卖苦力的,所以一直没有人把他当做一回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阿里抱着步枪,心里有些发虚。
而阿苗此时更加是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在寨子里面的作用,要是这些人冲进来,抓住了第一个杀的就是自己,阿里想了好多,要是自己当年没有加入这个寨子,而是和国军那些人一样参加了兵役,说不定和现在还呆在山里面每天吃香喝辣的国军士兵一样,舒服得很,只是每天得看着那些长官,没有这么自由罢了。
看着目前的情况,姜红英找不出还有什么字能够形容自己的心情,老爷要是活着,一定能够相处办法杀光外面那些人,就像解救自己一样,解救这个寨子里面所有的人,姜红英想起了老爷曾经告诉自己的一句话,“功名利禄是一种武器”,姜红英心里暗暗寻思着,莫非自己必须拿出点什么来,才能化解这次危机吗?
“谁要是能立刻解了寨子的危机,我就让谁做这里的二当家的。”姜红英还是决定这么做,止不住心情叫出来。
基本上寨子里面所有的人都看着姜红英,阿苗眼睛里面闪出一丝渴望,二当家的?会不会是说这里所有人都必须听自己的?就连张总管和小刘哥也必须听自己的?阿苗开始有些想入非非了,幻想着自己坐下来和姜红英还有陈小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