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那颗球不长眼专往他的私密部位砸好了。
就当眼前的古里炎真是隔壁家养的三毛,在对自己摇尾巴好了。
而且……也不是太讨厌的感觉。
耳后根浮现一层薄薄的红,一种陌生的情愫于心中滋生。
炎真伸出手在他的脸颊抚摸,语气悲伤而无助:
“我…到底该如何按照书上说的先哔哔纲吉君再让你一边大喊不要一边哔哔呢?”
意大利吊灯式使得他们搅基起来很有难度。
打个比方说,炎真是钓饵,纲吉就是一条朝钓饵游去的鱼。
神圣十字架。
如果青叶红叶在此处,肯定会大声吐槽气氛都被你搞没了,软弱炎真!
“一一二三四五,”青筋接二连三迸发,“古里炎真你到底有多欲求不满啊脑子内除了哔就只有哔哔了吗!”拉到黑名单不解释。但不管怎么说,打情骂俏归打情骂俏,他们的第八字母还是得继续的。
“受不了,我来教你!先给我松绑。”女王样爆发。
意大利吊灯式状态解除。
“接着,压倒。”
炎真将纲吉按倒在床上,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他亲爱的心上人。
一笔一画,一点一线。
神情认真到他怀疑时钟的指针就此停住,年华无效。
“然后,脱衣服。”
介于之前裙子已经被扯下,所以他开始扒自己的西服。
“最后,随便你了。”
于是彭格列的首领大人,闭上双眼。
他感觉到炎真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定格。
耳旁响起的话语他发誓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纲吉君,接下来呢?”
好比小孩子听童话听到一半,总爱问的。
“下面我该怎么做呢?”接下来恶龙该怎么摆脱公主和骑士在一起。
泽田纲吉不承认他有一瞬间想哭,甚至希望身上的人赶快觉醒男人本能。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不成还要我先哔了你再让你哔我么!
常言道,两受相逢,必有一攻。
没有后天努力,哪来新世纪好攻君。
于是十代目就给他预备的新世纪好攻君一本随身携带的《亲热天堂》,表示你快看看完了你就懂了。接过那本不知从哪个次元冒出来堪比霸王o人的黄书,炎真翻阅起来面红耳赤。“真的要这样么?”彭格列高高在上的霸王花点头,“可是…”吞吞吐吐。
被稍微比弱者强点就自鸣得意的那些人欺负时,他有时也会起反抗的念头。用真正强大压倒性的力量,让他们知道被伤害的滋味。将别人的课本撕成碎片很有意思吗,对他人拳打脚踢恶语相向就能证明你的伟大吗。
“可是什么?”纲吉想他的忍耐有限。
正因为懂得被伤害的痛苦,所以才想去温柔对待其他人。
古里炎真的心不大,装不下对世界的怨恨。
“可是…看起来很痛,纲吉君会受伤。”
洞房花烛,新郎对新娘说亲爱的h这事会弄疼你所以我们进行到一半就结束好不好。
新娘会干吗?
所以泽田纲吉也不干。
“炎真君,”笑的身后出现曼珠沙华花海,彼岸花楚楚可怜迅速开放又凋零的姿态名副其实证明了他切身体会到骸当初轮回的惨烈。“这次半途而废的话,以后不许接近我十米内。”
姜还是老的辣,首领还是蛤蜊的黑。
教父先生支起身吻了下他情人的额头,“Love is a careful lie.”
“But I believe you can fly in my sky,the lie in the end change the fact.”
那个吻如同导火索,点燃了西蒙家族Boss体内的渴望。
如同迷途的旅人终于找到前进的方向,他抱紧相熟十年的恋人,你就是他世界的全部。由于没有润滑的缘故,里面格外拥挤。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的不适应,导致对方差点痛呼出声。纲吉的手环抱住他的身体,指甲为分担痛苦般掐入他的后背。
或许这就是更进一步的代价,甜蜜的痛苦。
炎真抬手拭去他不自觉从眼眶中滑落的泪珠,小心翼翼。
“入っていい?”
得到恋人无声的默许,他带快了曼妙舞曲的旋律,高.潮提前而至。
世界在瞬间放大。
“入るぞ。”
仿若永恒的一瞬。
彼此的存在界限变得模糊,水蒸气般合二为一。
“风太那家伙排名时肯定下雨了,我和你在床上的相性概率怎么可能为99.9%。”下雨会让排名王子的能力失效,纲吉深感上当受骗。
“这只是我和纲吉君一千分之一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