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还不得报废了半条小命?他没去过庙会,是因为他爷爷老早就勒令了不许他去,其他人也知道他的情况,都不敢带他去,她又怎么能带他去呢?
“你不肯?”傅靖以逼视她。
“不肯。”无波极其肯定地说。
“也不知道是谁,早两天的时候还说我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呢。”傅靖以面带嘲笑地说道,“既然没这个本事,当初就不要吹那个牛皮嘛。”
无波面红耳热,有苦难言,她当时只是那么一说,想让心里好受点,哪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傅靖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后几天一点儿也不搭理她,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两个人,又闹起别扭来了。
无波又急又气,最后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他,但让他保证不能生事,也不能乱跑,傅靖以哼哼了两声,答应下来了。无波还是不放心,去找了傅聚澜,把这件事跟他说了,让他帮忙。
傅聚澜答应了,又问:“我能帮什么忙?到时候初中跟小学分批去的,不在一块儿。”
“到时候我们来找你吧,”无波说道,“有大表哥在旁边,我看他也不敢怎么样。”
“你要觉得麻烦,不带他去就好了,万一被老师知道了,你就要挨骂了。”傅聚澜劝道。
无波嘀咕了一句,没说自己被“威胁”的事,傅聚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无波的神态上也看出肯定是傅靖以又使了什么小心眼,便说:“你不能那么迁就他,他要真惹了什么事,你告诉老师就好了,要不,你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不用了吧……”无波挠挠头,傅靖以这点“欺负”她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其实有点明白他的心情,整个村子都没人跟他玩,那多孤单啊,跟她以前一样,她明白那种感觉,“他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小别扭。”
傅靖以人好?傅聚澜挑高双眉,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