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反正,第二日过后,我们不再姓人义,而是姓代。爸爸代星辰,哥哥代日,我叫代月。
甚至,当文书说出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和我的两个女儿时,代老爷子力排众议,族谱上增加了她们的名字。其中,小妹叫代蜜,雅典娜叫代典娜,苏菲叫代苏菲。
晚间,一家人围坐饭桌前,代老爷子和老妇人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问孙女和重孙女长什么样。哥两早知会有此一问,遂将手机拿出来,翻出幼女照片,看着生动形象的犹如活人的照片,两老又惊又喜,表示有时间要亲自抱抱她们。
至于其他人,除了梅珍皮笑肉不笑之外,大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我都看在眼里。席间,见到两老高兴的夸奖文友之时,梅珍更是狠狠的瞪着憨憨的文志和两个儿子,估计回去这家三爷崽有苦头吃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