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徐若逸拿出了自己在朝堂之上的气魄来。
徐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叶姨娘站在下首,极力厌食症哈哈哈和自己的慌乱,徐明英几个人目光茫然的盯着徐若逸,显然不知道那个暗中下毒的人是谁。徐明锦站在角落里,将这些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她不禁自嘲的一笑,想到徐夫人刚刚从鬼门关被人抢救过来,这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下她,甚至就连那个刚出生的小孩子,就因为是女孩子,得不到这些人的一丝关心……
这是一群冷漠的人,在她们身上找不到一丝人气,一丝温暖。
徐若逸的手段不是盖的,很快,那几个嬷嬷就忍受不住责罚招供了:这一切是叶姨娘指使他们做的。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叶姨娘的脸色惨白如纸。她颇通一声跪下来,哭道:“老爷!这几个婆子满嘴喷粪!他们不知道是受了何人指使,妾是冤枉的……”
叶姨娘这么说,那几个婆子急了,纷纷从衣服里掏出银票来,道:“这些就是叶姨娘拿来收买我们的银票,如果我们说的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们天打五雷轰!”
徐若逸接过那几张银票来,一张一张仔细地看,当他看到那几张银票都是出自某一个钱庄的时候,他“:啪”的一声将那些银票摔在叶姨娘脸上:“这些都是你叶家所开钱庄的银票,你还想做何抵赖!”他恨恨道:“三千两银子拿来买凶杀人,叶姨娘,你好有钱啊!”
叶姨娘浑身冰冷,她着急道:“不是的,不是我!那些银票有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巧合她们能够异口同声的指认你一个?巧合她们谁都不指认,就指认你?你是不是将我当做傻子?是不是将这真个尚书府放的人都当做是傻子?”徐若逸说完,就命令下人将叶姨娘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部都押过来审问。
那些人经不住徐若逸的大刑伺候,一个一个都招认了。
徐若逸走到如坐针毡的叶姨娘面前,吓的叶姨娘不住后退,徐若逸怒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为了继续做这尚书府的主母,不惜加害同是叶家出来的夫人,你就这么恨她?想让她死?据我所知,她自从嫁到府里,哪一次对你不是笑脸相迎?你有什么要求她没有答应的?她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摆过夫人架子?你不是住在主院吗?她堂堂一个正室夫人住在偏院,说出去我都怕人家笑话!她什么时候让你受到委屈?中馈在你手中掌管,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要将中馈收回。这尚书府里,你不是夫人,可是跟夫人又又有什么两样!你为什么还要不知足的做这些害人的勾当?”
叶姨娘忽然愤怒起来:“她百般委屈又能怎么样?以为这样就是对我好了吗?她夺走了我最在乎的夫人之位,我原本是叶家高高在上的嫡女,从小风光无限,我居然沦落到变成一个妾!”叶姨娘说着,眼中有泪珠滚滚而下,“她以为不跟我摆夫人架子,不跟我争主院,不抢中馈,我就该对她感激涕零吗?那些原本就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做一个隐形的夫人?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她挡了我的道,所以,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徐明锦看着这一幕,不置一词。她只是在心中冷笑,叶姨娘,你完了!
果然,徐若逸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叶姨娘还是这副振振有词的样子,他心底说不出的疲惫,说不出的累,他摇头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你在我身边十几年,今日我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就跟你那女儿一样狠毒!你害夫人,你女儿害我,你们母女两个难道是想在这尚书府里只手遮天吗?”
叶姨娘闻言,愣道:“这关霞儿什么事?”
徐若逸却已经懒得解释了。他回头对徐老夫人说:“娘,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
依着他的意思,那就是休弃。但是徐老夫人道:“逸儿,这件事情不能传扬出去,她身为叶家女子,居然做下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先告诉叶家一声,看叶家有个什么说法,如能不休,还是不要将她休了,就让她在福堂中度过下半辈子吧,这样,外边也不会说我们徐家什么不是。”
徐若逸恨恨道:“这样太便宜她了!”
徐老夫人道:“叶姨娘谋害徐家子嗣,当然要重重的处罚,请家法吧!”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有置身事外的,唯独没有求情的,担心的。因为,徐明霞已经被徐若逸软禁起来了。
叶姨娘听到徐若逸和徐老夫人的话,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以头触地,哀求道:“老爷,看在我们夫妻十几年的份上,你就不能饶我这一回吗?”
徐若逸还尚未回答,徐老夫人就冷哼一声。
徐璈夫人这一声冷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徐若逸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徐老夫人,等着她发话。
徐老夫人很满意自己这一声冷哼所造成的效果,她等所有人都望过来的时候,这才不紧不慢的道:“叶姨娘,你嫁过来十几年,不会不懂得,一旦触犯家法,就必定要受到严厉的家法处置,这是嫁进来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