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徐明霞又担心起来,这马车的速度这么慢,等赶到闻香来的时候,万一他已经吃完饭走了呢?那她岂不是扑空了?想到这里,她催促着赶车的婆子赶快一些,再快一些。
另一地点,徐明锦带着玉竹兴致勃勃的逛着,遇到铺子就进,什么成衣铺子,脂粉铺子,珠宝铺子……她一一的逛过去,一圈下来,荷包里少了一百多量的银子。玉竹暗地里咂舌:这小姐爹不疼娘不爱的,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她打开荷包取银票的时候,自己可是偷偷瞄到,里面有厚厚一摞呢!
徐明锦看到玉竹的眼神,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可是在大街上被小偷扒偷过两次手机的事情。进而又联想到,这古代的大街上偷儿也是很多的。她灵机一动,叫过玉竹,两人卖了一些信筏,来到成衣铺子里,借着在包间的机会,她将身上装钱的荷包摘下来放到玉竹那里,将玉竹身上的荷包拿过来看了一眼,里面并无多贵重的东西,就两块碎银子。徐明锦将碎银子取出来,然后将信筏叠成银票大小的样子,塞在空荷包里,然后挂在自己身上。
玉竹不解的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徐明锦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将那两块碎银子塞在袖袋里,对玉竹道:“回去再还你。”
玉竹笑道:“小姐就是不还我也没事。”
徐明锦摇摇头:“你那么辛苦每个月才赚这么点,我怎么忍心吞掉你的钱呢?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回去加倍还你。”
玉竹觉得好笑,知道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是住口,两人起身出了成衣铺子。身后成衣铺子老板鄙夷的道:“哼,看着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穷的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
徐明锦忍了怒火,正准备走,那铺子老板又来了一句:“不知道是哪家的姨娘小妾,装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呸!”
徐明锦站住,走回去,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走到成衣铺老板面前,对她道:“睁大你的狗眼,谁是小妾了。你才是小妾,你全家都是小妾!我不过是在你铺子里转转,你店里的衣服这么差劲,我没看上,所以没有买,我有钱,就是不买你衣服怎么了?你也用不着这么损人吧?都说和气生财,你这么尖酸刻薄,将财神们都得罪完了,我看你就关门吧你!”
那成衣铺老板听了徐明锦这一番话,气的一蹦三尺高:“我尖酸刻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铺子在这京城里开了几十年了!连宫里的贵人都来我这里买过衣服,你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你说你看不上我这里的衣服,你那眼睛是被屎糊了了吧?这京里谁人不夸我王三娘做的衣服漂亮?”
徐明锦原本只是气不过才分辨的,如今看王三娘誓不罢休的样子,到是把徐明锦内心里不服输的那一面激了出来。她冷笑一声,走到王三娘身后,拿起柜台上的衣服,一件件看过去,边看边说:“这一件,颜色太单调了,土黄土黄的颜色,土掉渣了。”然后拿起另一件:“这件衣服的领子这么紧。”她再拿起一件:“这一件,用了三四种颜色,花里胡哨的,是准备卖给中年妇女穿吗?”“还有这一件……”徐明锦滔滔不绝的将铺子里所有衣服都评论了一番,她每说一句,围观的夫人小姐就笑一声,好不热闹。
王三娘气的浑身发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么贬低我的衣服,除非你能拿出比我店里好的衣服来,不然,今儿个,你就别想出这个店门!”
徐明锦皱眉:“你这太强人所难了,我是个千金小姐,不是绣娘,麻烦你搞搞清楚。还有,我是出来买衣服的,不是卖衣服的,哪能随身带着衣服逛衣铺的道理。也罢,我知道我刚刚那样说,你不服,这样好了,取笔墨纸硕来,我画一张衣服样子,要是比你店里的所有衣服都漂亮,你就我要为难我。”
王三娘见徐明锦小小年纪,面对她咄咄逼人的气势,面不慌,心不跳,还能侃侃而谈。不由得佩服起徐明锦来。她思索了一下徐明锦的话,觉得按徐明锦说的那样,于她并无损失。于是点头答应。
这时,人群中一个小孩,忽然越众而出,气愤的拿出一个荷包,扔到徐明锦身上道:“她是个骗子!她根本就没有钱!她荷包里装的是白纸!”
众人一听,都纷纷目露不屑的看着徐明锦,原来王三娘刚刚说的是对的呀!王三娘也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来。
徐明锦拿起砸在自己身上的荷包,笑眯眯的对小孩道:“原来偷我荷包的是你。”
小孩闻言一窒。
众人这才想到,对呀,这小孩是小偷。众人纷纷指责起小孩,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要去当贼。
小孩不服气的道:“可这位姑娘身上根本没有钱,刚刚还欺骗大家说她有的是钱。”
徐明锦吩咐玉竹将荷包拿出来,就在小孩面前打开来,里面有厚厚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上万两。周围的人眼睛全都直了,不过逛个街而已,居然拿着这么多钱!王三娘在看见银票的那一刻起,就将肠子都毁青了,早知道这丫头这么有钱,她绝对不会出言讽刺的,就算她这次不买,还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