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可以跳过,说重点!”春杏噎了一下,才道:“张栓子告诉奴婢,他去红罗家周围的邻居打听了,自从红罗清明节前卖身到咱们府上,他们家就发了,原本是家徒四壁一穷二白,才卖了女儿的,没想到,把女儿卖了,就像是丧门星出了门,从此家里吉星高照了!如今红罗她们家不仅搬离了原来摇摇欲坠的破屋子,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她母亲也披金戴银的,父亲更是天天去赌场了,据说每天都要输掉几两银子,她父亲更是扬言:他就是天天这么输,都不怕!”
听了春杏的话,徐明锦开始深思。
红罗是清明节前后才卖身到这里,徐若逸也是清明节前偷偷摸摸来看樊夫人被他自己老婆发现的。之后,就出了对自己名声不好的传言,徐若逸匆匆忙忙的回京,樊夫人莫名其妙的病。她替母亲去白云庵上香被拦截……徐明锦感觉有一只看不见得手,将自己与母亲这些人如同木偶一样牵着走。
徐明锦道:“走,咱们去看看红罗。”
来到红罗被关押的后厢房,这里平时无人居住,就是一个储存杂物的储藏间。春杏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出来,徐明锦用帕子掩着鼻子站在上风口,等味道淡了些,才慢慢的低头走进了房间。里面的光线很暗,许嬷嬷点了蜡烛,徐明锦这才看到屋子中央的地上,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她的确是红罗,蓬头后面,衣衫脏乱不堪。跟她平时妖妖娆娆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判若两人。徐明锦冷笑,既然有胆子做,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她不会可怜敌人的。不过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明白,一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妞,是怎么变成这种好似专门调校过的人的。
红罗早已经听到声音,她从地上爬起来,泪流满面的奔到徐明锦面前,哽咽的道:“小姐,奴婢是冤枉的!那些东西一定是别人陷害我的!”她跪下来,伸手去抓徐明锦的脚,却抓了个空。她捉着徐明锦的一片衣角,失声痛哭着,虽说她的样子狼狈不堪,但她这么一哭,硬生生让人感觉出了一丝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味道。徐明锦越发的肯定,这红罗一定不是那家农户能养出来的女儿,但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她都已经摆明了是要惩处她了。她还在这里哭哭啼啼做什么我见犹怜的样子,妄图想让她改变主意放过她。真是不看看场合,也不看看她面前站的是谁!
徐明锦不动声色。一直冷眼看着红罗在她面前自说自演。
良久,红罗终于说不下去,也哭不下去了。一个人的眼泪毕竟有限。徐明锦心道:你不是会哭吗?我还以为你能哭个三天三夜呢!她正打算着是不是应该先回去,等她哭够了,她再来的时候,红罗终于住了声,却用那双上挑的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徐明锦。徐明锦忍住几欲呕吐的感觉转过头去。红罗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配上那样的神情,一点没有达到她要的效果,反而难看的令人呕吐。
徐明锦等她不哭了,才慢慢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红罗闻言一愣,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