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反驳道:“她说的是对的!要不是徐若逸负心薄幸,小妹怎会如此!”两种声音互相纠缠,他的脑子越来越乱,快要承受不住时,他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道:“舅舅,你没有时间颓废了,你再不振作起来,你妹妹,还有你的外甥女,就要小命不保了!”
樊毅臣立刻清醒过来。他紧张万分的拉住徐明锦的手,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年不是好好的吗?”徐明锦微微一笑,道:“舅舅,大夫来了,你先包扎了伤口我再细细讲给你听。”樊毅臣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么小的伤口,没事的,你快跟舅舅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明锦却固执的道:“舅舅,你的养好身体,才能保护我母亲还有我跟弟弟!”徐明锦心里微微感动,这就是亲人啊,在乎你的安危胜过他自己。
樊毅臣听了徐明锦的话,先前的颓废又盖过了脸上的焦急,他慢慢道:“我还有什么资格保护你们。”“不!”徐明锦纠正道:“舅舅,现在不是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能保护我跟母亲弟弟的人,只有你一个了!”樊毅臣思考着徐明锦的话,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焦急。不错,的确在这柳城她们只有他一个亲人。徐明锦看他的神色不再颓废,这才让早等候在一旁的大夫上前给他包扎了手。
一旁的泽公子神色莫名,徐明锦对樊毅臣展开“深刻的教育”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在听到徐若逸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那不过就是一条抱者太子大腿的哈巴狗而已,没想到那么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也能生出这么聪慧的女儿。泽公子想到在京城名声大震的徐若逸的长女徐明霞,脸上露出更不屑的表情,那就是一个肤浅无知的女人。泽公子相信,徐若逸总有一天会发现他的这颗沧海遗珠的,相信不会太晚的,那么,回京以后,他不用多久就可以看到她了,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他也该回京了,已经耽搁不少日子了。他很想看看那些人看到他没死,活者回去是什么表情。
徐明锦却压根没有注意到泽公子露出的千载难逢的笑容,更连他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直到她给樊毅臣讲述完了徐若逸不再寄银子,母亲莫名其妙的病倒,又莫名其妙的痊愈,红罗偷偷给她下不孕的药未遂,这些事情。讲完了,她泪眼汪汪的道:“舅舅,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然我们被人怎么害死的都不知道。”
樊毅臣听了她的话,久久的没有说话,却全身微微颤抖,双拳握的死紧,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良久,樊毅臣才道:“如今,我要怎么做才好?”
听了这话,徐明锦一颗高高挂起的心才总算落回了实处。她微微一笑,这才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徐徐道来。樊毅臣思索了一下,道:“好,我答应你,去做绣庄的掌柜。”徐明锦笑道:“绣庄已经盘下了,如今还在筹备阶段,对了,舅舅,绣庄的名字由你来起可好?”樊毅臣也笑道:“好。”
两人说定了事情,又约定好樊毅臣明天就去绣庄。这才发现泽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问了小厮,才知道他已经踏上回京的路程了。徐明锦是松了一口气,樊毅臣却连道可惜,两人这两天把酒言欢,他虽知道泽公子这两天要起程回京,但不告而别,还是让他失落了一下。
徐明锦见目的已经达成,就提出了告辞。樊毅臣虽不舍,但怕自己小妹在家里担心女儿,还是让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