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忙点头应了,扶者春杏的手下了车。那人跟在后面也下了车。却不等她们,径直往齐氏药铺去了。徐明锦正打算叫张栓子去齐氏药铺叫几个伙计,帮忙将樊毅臣从马车上抬下来,就看见从齐氏药铺出来几个伙计打扮的小伙子,径直朝着她们走来,走近了,行了一礼,徐明锦还没明白过来,那几个人就直奔马车,将樊毅臣从马车里抬下来也奔着齐氏药铺去了。徐明锦见状,就知道这些人一定是那人从齐氏药铺里打发过来的。
徐明锦等人跟在伙计身后,一起进了齐氏药铺。
徐明锦眼睛扫了一圈,不见那人。正暗自奇怪他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就见柜台后面胡子花白的老掌柜,从柜台后面钻出来,笑眯眯的做了个揖,对徐明锦等人道:“小老儿姓李,这厢有礼了,泽公子交代过了,几位请跟小的来。”徐明锦只好跟着掌柜的,一行人与抬者樊毅臣的伙计,一起去了后面第一进的院子里。徐明锦心道:泽公子,那人名字是泽?
进了院子以后,徐明锦发现这房子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了。凭心而论,她找不到,也付不起这样房子的租金。要是她自己找,是不能给樊毅臣这么好的养伤环境的。徐明锦悲哀的发现,好像现在,是她欠那人的了。
将樊毅臣在床上安顿好。那李掌柜又打发齐氏药铺的坐堂大夫给樊毅臣诊脉。徐明锦紧张的问:“我舅舅怎么样?”那大夫诊完脉,笑眯眯的安慰徐明锦道:“小姐不要担心,令舅的伤已无大碍。他之所以晕倒,确是饥饿所至。”徐明锦这才松了口气,却郁闷的很,怎么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是女的?但她却不知道,那泽公子交代给老掌柜的,是要他好好招待那未小姐跟她的丫鬟小厮。所以李掌柜这才称呼她小姐的。徐明锦郁闷了片刻,也就丢开了。却听得那李掌柜正吩咐伙计去厨房熬粥和鸡汤。徐明锦心下感动,见李掌柜吩咐完,正要离去。忙喊住了他。
徐明锦道:“李掌柜,我舅舅住这里的一切花费,请您算一下是多少。”那掌柜的呵呵一笑,道:“泽公子交代了,小姐是公子的救命恩人,所以,令舅在此期间的一切花消全部是免费的。”徐明锦问道:“那泽公子与您是什么关系,他说免就就免的?”心下却想到,当初在白云庵,他交给自己这块玉佩,还说让自己有事拿着这块玉佩到齐氏药铺寻求帮助,她对这话原本不以为意,但现在看来,他那天说的话是真的,今天在破庙,他之所以刚好赶到,说明他应该在暗中跟踪自己,这才救了自己。虽说他是一番好意,但一想到被人跟踪,怎么都不舒服。虽然,他救了她。但他伤才好转,就关心自己的安危。徐明锦不得不说,自己感动了一把。
李掌柜道:“小姐是泽公子的救命恩人,说给小姐听也不打紧。”他顿了顿,又看了徐明锦一眼,这才道:“齐氏药铺是泽公子的产业。只不过是挂在老儿头上。”
徐明锦恍然大悟。
那天,将樊毅臣安顿好,又诊了脉,徐明锦怕回去晚,樊夫人发现就糟糕了,于是不等樊毅臣清醒过来,就匆匆忙忙的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