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这面给自己弄虚作假。只是自己身边并不缺少丫鬟,那四个陪嫁丫鬟的名额,她是准备留给玉竹等人的,因此,徐明锦将这些丫鬟全部又退回给徐夫人了。
此事也在徐夫人意料之中,只是,她却提了个要求,就是用这些丫鬟来换徐明锦身边的玉竹。
徐明锦断然拒绝。
徐夫人心中微恼,不过是个丫鬟,至于这样小气吗?她在徐若逸面前哭诉,想让徐若逸亲自将玉竹要过来,却被他一口断然拒绝:“那丫鬟是静琳公主送给锦儿的,不是一般的丫鬟,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锦儿是不会将她给你的。要是不舒服,不是还有大夫吗?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徐夫人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熄了心中的念头。
这一日,玉竹跑来告诉徐明锦:“小姐,阎知府带着一家老乡上京了!”
徐明锦一听,心中也很高兴,只是却没有办法出去看看,很是郁闷。
徐若逸一直在关注着樊毅臣,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这樊毅臣就然能够如此好运!如今不但有钱了,自己还找个当官的岳丈。听说他最近已经在刻苦攻读了,说不定,明年还真能够考个一官半职的。没想到,败家子也有发家的一天,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徐若逸当然不知道樊毅臣能有今天,自己女儿脱不了关系。他只是在那里想着,这樊毅臣应该没有那么聪明能够查到当年之事吧?这样,自己岂不是多了一个助力?锦儿也多了一个助力?徐若逸有这个心思,以后有没有可能将樊毅臣拉拢过来先不说,咱先说说徐明锦,次日她就收到樊毅臣命人送来的一封信。信里面告诉她,这次回去柳城,他借助阎知府的力量,已经查到真相,当年的确就是徐若逸为了结成叶家这门亲事,与徐家族长联手一起将与之有婚约的樊家弄的家毁人亡的。只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阎知府也劝他,看在徐若逸是徐明锦父亲的份上,不再追究此事。
徐明冷笑,看在她的面子上?为什么看在她的面子上?徐若逸对她有父女亲情吗?对轩儿或许有那么几分,还是看在他是唯一儿子的份上。对她就算有,那也是看在自己即将要嫁给二皇子的份上,这都是利益,根本无关亲情。
徐明锦当即回信,要樊毅臣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不用顾忌她。樊毅臣收到信以后,自己打开信看了以后,转身拿着信去找自己岳父了。
阎大人接过信,看完,问道:“六小姐是不是非常恨自己父亲?”
樊毅臣点点头,将徐明锦与亲弟自小就在柳城长大,徐若逸也就是一年回去看她们一次的事情讲给自己岳父听。
阎大人沉思片刻,道:“毅臣,你准备怎么办?是要徐若逸给你爹娘陪葬吗?那你可要想好了,这条路非常的艰辛,以你目前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除非借助徐六小姐的势力。可是,那是她的父亲,你要替她多想一想,就算是她自己恨不得杀了父亲,那也不能够那样做。毅臣,为了六小姐,你不能要他的命。”
樊毅臣面沉如水,心中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挣扎。阎大人也不去打扰他,只是过来看很久以后,道:“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失去他最在乎的东西。只要他失去了这样东西,那就是生不如死。”
樊毅臣眼睛一亮,道:“岳父,您的意思是说,我不杀徐若逸,只需夺取他最在乎的东西,这就比杀了他还令他痛苦。对不对?”
阎大人点点头,道:“那徐若逸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樊毅臣想也不想道:“官位和权利!这是他追逐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他要是丢了官,一定会生不如死!”
阎大人笑着点点头,道:“恐怕,六小姐心中就是这么个意思。想来,都不用你做什么,有二皇子在,徐若逸的官位必做不了多久。”
樊毅臣越发的佩服起自己岳父了:“岳父大人说的是。小婿受教了。”
阎大人很享受自己女婿拍的这个马屁。他道:“雨薇如今好些了没有?就算还是吃不下东西,你也要劝着点。”
说起自己妻子,樊毅臣眼中就变的温柔似水起来:“她如今已经好多了,每日三餐都能吃下去不少东西,她爱吃酸的,如今每道菜里都放了不少的醋,每每她吃的欢,我的牙却要酸掉了。”虽然语气里抱怨居多,但是其中饱含的宠溺和满满的幸福却是显而易见。
阎知府见了,对这个女婿是越发满意起来。虽说他前半生受了不少的苦,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手中的金钱虽然是没有当初樊家旺盛的时候多,但也不少了,就从他这次回京特意买的那个大宅子就能看出来,那要好几十万呢!人家雅静眨也不眨就买了。明年他就要参加科举考试。很有希望中个举人。自己外甥女又亲厚,还嫁了个最受宠的个皇子。有这个关系,以后那官还不得越做越大?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女儿非常好。对他和妻子非常恭敬。阎知府现在觉得,自己女儿嫁给樊毅臣那就是高攀了。然后第得意来,还是自己女儿有眼光。
樊毅臣跟自己岳父商量好,回家就给徐明锦写信。将阎知府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