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肚子里的孩子之所以被允许存在,就是为了日后郁芯童能在黎家立足。
小保姆听了这些后,义愤填膺的激动不已。可冷静下来后又觉得郁芯童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恶毒和自私的人。爱情本来就没有对错,她虽然没多少文化。却也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所以说,即使真的是黎晋西移情别恋爱上了郁芯童,她也并不觉得是多大的过错,只是多少有点同情陈韵儿罢了。可如果发展到要利用别人肚子里的孩子去成全自己的爱情,就超过了她的理解范围了。
那日,林顺夫妇因为倪世的事到黎家,郁芯童当时也去了。而在饭桌上,黎荣光和郁芯童的几句笑谈,却让小保姆当了真。其实当时黎荣光只是笑称生孩子要趁早。郁芯童就笑着反驳,说如果父母双方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要孩子,那么孩子降临之后只会承担更多的不公平。郁芯童的见解,让小保姆认定了陈韵儿所说的那些话。
最后,陈韵儿终于说动小保姆帮她自己,她说只是想让郁芯童体味一点她所承担的痛苦。说现在郁芯童被几个男人护着,她连见郁芯童一面。想发泄发泄的机会都没有。说如果再有一天郁芯童到了黎家,就让她如何如何做……
其实小保姆朝汤里并没有放什么东西。东西是陈韵儿自己后来放进去的。陈韵儿在这件事上还是留了一线退路的,她知道如果自己那么说了,那么她弱势被欺压的地位就保不住了。那小保姆人虽然天真,但骨子里还是有淳朴的一面。让她下药去加害别人,她肯定是不敢的。
所以说,陈韵儿一手陷害了两个女人。而那小保姆肯定也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一定的代价。
可现在的陈韵儿并没有想那么多,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荣子厉会不会在这件事情过后对她温柔一点,甚至因为愧疚,对她宠爱一点。
就在她露出难得羞涩的笑容时,叶无夜冷冷地走了进来:“走吧,车在楼下等着。”
“叶医生,荣大哥他来了吗?”陈韵儿紧随其后地追问道。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叶无夜再度变得冷漠的态度让陈韵儿有些找不着北了,却是不敢再多言,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随着叶无夜进了电梯。
……
一日后,当陈韵儿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那小保姆一张青涩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但她们彼此通讯的时候都是看过对方照片的。所以陈韵儿对小保姆的面向并不陌生。
至此,这个女人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切,脸色苍白地喊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陈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你太过分了!是我没文化,见识少,上了你的当,被你拿着当了枪使,差点害了郁小姐那么好的女人。你太恶毒了!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
小保姆冲着她就嚷嚷了起来,还带着稚嫩的眼神丝毫不掩饰满腔的怒气,陈韵儿刚才也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愤怒,可她显然并没有把小保姆放在眼里,她现在最害怕的,是荣子厉……可在环顾了房子一圈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她这才心慌又茫然地将视线放回到小保姆身上:“谁带你过来的?”
小保姆看着陈韵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气急,小时候在乡下和小伙伴抬杠打架的那股子牛劲又被激发了出来,她猛地上前,伸手拽住了陈韵儿的发丝,将她用力地拽到了地板上,试图将她骑在身下暴打一顿,可陈韵儿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早年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太妹,就这样,两个骂骂咧咧地扭打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你打谁呢?”
“打的就是你,怎么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丑事,齐少爷他们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这贱女人,看我是乡下人,就拿我当猴耍是不是?啊?我让你瞧不起人,让你瞧不起人!”
小保姆越说越气氛,脸憋的通红,下手丝毫没有手软。陈韵儿毕竟是刚刚生产完没多久,伤口都还没愈合,这样一比较,优势劣势立刻就有了分晓。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住手,你他ma的是不是傻啊!做事情都不动脑子吗?”陈韵儿此刻也是心烦意乱,也顾不上什么后顾之忧了,见房子里没有外人,不顾形象地嚷嚷起来。
“你说谁傻呢?说谁傻呢?你个臭biao子!实话告诉你吧,今个就算是把你打死在这里了,我也不用负责任,黎少爷说过了,出了任何事,他会帮我担着!”
“……你说什么?”陈韵儿听了小保姆的话,本来挣扎着的双手瞬间变得僵硬了。
“我说……喂!你怎么了?我还没怎么动手呢,这么快就装死了?”
小保姆本来正准备洋洋得意地回答她的问话,忽然间陈韵儿却面色痛苦的抱着肚子在地上痉挛地抽搐起来。她虽然对陈韵儿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的事情很是气愤,骂几句打几下是她是有这个胆子的,但若真的闹出人命……即便是黎晋西等人保证了不会让她出事,但她也不想置人于死地啊!她的人生还那么长,她可不想每天晚上睡觉都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