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
冥天千想万想,独独没有想到她来的目的,居然是来通知她要成婚的,还邀请他参加,她怎能这么残忍,怎能毁掉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奢望,他面色瞬间苍白如雪,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忍着心痛,哑着嗓子说道:“是吗?那,恭喜了,我会尽量抽空出来的,大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请离开吧。”
他不想再看到她脸上幸福,喜悦的笑,那对他来说,是无数把刺入他伤痕累累的心的钢刀,他不敢再看她,他怕再多看一眼,他就会失控,所以,他不再看向她,而是僵硬无比的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池水。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了,再次恢复了平静,他再也撑不住了,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蜷缩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单手成拳,放在嘴边,止住了即将溢出声的呜咽。
水霖灵看到他这样后,再也无法对他生什么气了,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心也跟着揪痛起来,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将他拥入怀里,轻声说道:“诺诺,你这个大笨蛋,傻瓜,难道你以为之前,我所说的都是骗你的吗?我刚醒过来,就来找你了,可是你呢?胆小鬼。”
正沉浸在悲痛中的冥天,感觉到身后传来熟悉的香气,他身子微不可查的轻颤了一下,自问道,她没走?她回来了?她没离开,这是不是代表她心里有我,我是不是可以奢望她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想到这里,他死寂的眼睛里,燃起点点亮光,他忙不迭的转过身,将身后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哽咽道:“灵儿,你刚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要成亲,对不对?灵儿…”
被他拥在怀里的水霖灵听到他惶惶不安的话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诺诺,我是真的要成亲了,不过…”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冥天逃避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眼里带着浓浓的哀求,说到最后,他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见状,水霖灵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浅笑,“傻瓜,我想说的是,我还缺一个新郞,而这个新郞非常不听话,躲了起来,不敢见我,为了不让我一生一次的婚礼开天窗,我只好来找他了,可是他非常可恶,久别重逢,没有拥抱,没有笑容,只有冷冰冰的话语,我很生气,所以故意没有将话说完,谁知这个胆小鬼,居然不问我新郞都有谁,就要赶我走,赶走我后,还躲在这里哭,为了不让我的新郎,哭肿了眼睛,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又回头来找他了,可是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不敢听下去了,你说,他是不是个胆小鬼?”说着,她拿开了他捂住双耳的大手。
冥天将她说的字字句句,都听在了耳里,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屏住呼吸,问道:“你…你是说,我也是新郎?你没骗我?还是我产生幻觉了,你根本就没来过,根本就没说过那些话,唔…”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堵上了。
水霖灵看到他这副不自信的样子,卑微的话语,她不想再让他胡思乱想下去了,既然她说的,他不相信,那就用行动来表示吧,她的嘴贴上了他的唇,亲口勿着他。
被堵住嘴的冥天,瞬间呆滞了,眼睛也睁的老大,看向在他唇上肆虐的人儿,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伸臂将她抱入怀里,加深了这个口勿。
良久过后,二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气氛分外和谐。
水霖灵轻笑着说道:“诺诺,这下你相信了吧,你愿意成为我的新郎吗?”她郑重的问着他。
“我愿意,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灵儿,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冥天再次拥她入怀,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呢喃道。
“诺诺,对不起,你受苦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水霖灵郑重的向他道着歉,许下了承诺。
“不要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冥天轻声应道。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过后,水霖灵想起了心中的疑问,退出他的怀抱,眼睛紧紧盯着他,不容他逃避,阴恻恻的问道:“诺诺,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还有这堕落深渊究竟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有冥神才有的武器?还有我母亲的魂魄是不是你找到的?”她抛出一大串问题。
这些疑问早就盘桓在她心中了,对战之时,她见到他手里的武器时,就起了疑心,后来,他受了重伤,而她所炼制的丹药,居然对他不起作用,还有龙山见到他身陨,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执意要将他带走,当时的她只顾得悲痛,忽略了很多细节,白白浪费了许多相守的时间,不过,好在一切都来得及,他还好好的活着,可是该弄清的疑问,却一定问个清楚,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冥天闻言,眼神有些游移起来,不敢跟她对视,可是半天过后,他发现她的目光依然盯着她,显然是不得到答案,势不罢休,见状,他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回避,开口说道:“这里是冥界,至于‘堕落深渊’这个名字,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