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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芝提着鸡汤走入病房,只见裴立业坐起身,面色灰白,神色凝重。
他先声夺人,冷声斥责:“谁许你自作主张,把小晚撵出去的?”
赵敏芝并不错愕裴立业知晓家事,他身边总有一两个可靠的心腹,为他打听消息。她将鸡汤放在桌上,镇定地说:“我也很可怜她,不孕这种病,有人治得好,有的人一辈子都生不下一儿半女。”
“我可以送她去国外治病,美国,欧洲,澳洲都行。”裴立业气愤难当,语音加重:“裴家什么时候缺过钱了?”
赵敏芝微微一笑,“立业,裴家从不缺这点钱,更不缺外面的人脉。但裴家缺的是时间,五年,十年,也许是更长的时间来等待发生奇迹。”
裴立业眉头紧紧凝成一团,精明的妻子在此刻看来,实在陌生而刻薄。
她心平气和地说下去:“就算你等得了,我等不了,煜泽更不能等。”
“小晚是我们的儿媳妇,原本打算半年后就让他们结婚,你让她走,这都把她当成什么了?”裴立业心中羞愧,又急又气,重重拍了下桌案:“你不是不知道,煜泽已经碰了她。”
赵敏芝笑容敛去,神情稍显冷漠。“要是煜泽没动过她,她绝不可能带着股份离开裴家。我们对她仁至义尽,那些钱足够她用到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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