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或许这样做多少能给这个给过自己一丝温暖的女人一丝安慰。
看到坐在自己身侧的夜月,初芷溪眉眼便笑开了,夹了块豆腐放在夜月的碗里,“月儿吃。”
看着一件期盼的初芷溪,夜月感叹道到底心是软了,便也夹了块豆腐放在初芷溪的碗里。
看到自己碗里的豆腐,初芷溪的眼泪又泛滥了起来。
“别哭,吃饭”,看到又在流眼泪的初芷溪,夜月暗暗摇了摇头,还是不能对她太好。
可是初芷溪的眼泪因为这句话留得更厉害。
“再哭我走了,”到底是不懂得安慰了。
听到夜月这句话的初芷溪立马收住了眼泪,只是瞪大着一双水眸看着夜月,眼里的恐慌显而易见。
“吃饭就不走,”看着这样的初芷溪,夜月便也柔声道。
“娘吃饭,月儿不走,不走。”然后便拿着碗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像极了害怕做错事被家乡惩罚的孩子。这时夜月竟成了“娘”。
夜月又夹了片蘑菇放在初芷溪的碗里,便低头吃饭。
看到夹着蘑菇伸进自己碗里的筷子,初芷溪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只是想到夜月刚才的话便也忍住,只是格外仔细的吃一点夜月夹过来的菜。
这一顿饭便静静的落下了帷幕。不知初芷溪吃得如何,夜月是吃得很好。前世那段抢食的黑暗日子让夜月对吃食格外的珍惜,每一口都是极为仔细的吃一点,然后咽下。她认为这才是对粮食的珍惜。夜月的碗里也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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