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叶子更见茂密了。风起时,漫天的杨树的棉絮飘落,纷纷扬扬,却带着缠绵的痴劲,搔着人的眉、眼、还有心。让即使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也难平复躁动的心情。那些琐碎的事情,生活的烦恼,就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上来,让难得的宁静和恬然转瞬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无边的烦闷、躁动。
人生就像一场旅程,充满着各种各样的聚散离合,在这一条路上,有人走来,有人离开,有人风雨同路,有人擦肩而过。有些心事,不知道要说给谁听,看似生活很正常,感觉上却似走进生活的误区,有点茫然,有点遗憾,有点浑噩,有点儿疲惫,有点儿期盼,有点幻想,总之,就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感受占据令人内心的思想,而懒得去理清。
泰岱集团的娱乐室中不时传出低喝声,还有腿踢到重物的沉闷声音。
思忖间,鲁冰突然伸出脚,踢向面前黑矮壮硕的男子分开站立的左脚踝,趁着对方不得不闪身避开重心不稳的威胁时,鲁冰像头猎豹那样矫健地纵身扑上,扬手一拳击中男子的下巴,虽然力道上没有那样凶狠毒辣,却也带着强悍勇猛。
这一记,就连在外围的保卫部经理洪建国都不由大大的震惊。他原以为鲁冰说想要学习泰拳,不过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不到短短一个月她的进步已经可以用飞速来形容了。虽说力道上还不足以击溃面前的高手,可是要是一般人恐怕很难抵挡得住。
那拳师被击中,只是微微晃了晃头,脸上出现了笑意,他对准鲁冰的腹部重重击过一拳,那力道之大,就连洪建国都不由要冲进场地中间。这要是打伤董事长的女儿,他们就等着被董事长拆骨扒皮吧。可是他还没有冲进来,被一旁的洪明拉住,就看到鲁冰已经易势旋身借力欺身近前,手戳到拳师眼睛部位便停了下来。然后,两人分开,双手合十,行礼,退下。
那拳师退到洪明身边,两个人用泰语交谈了一会儿,洪明便走到正用毛巾擦汗的鲁冰身边。
“总监,进步很快嘛!”因为有外人,洪明那不羁的神态收敛了不少。
“他怎么说?”鲁冰很关心拳师的意见。
“他说以你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可以去当杀手了。”洪明委婉的批评着鲁冰那像是拼命的进攻不知防守的打法。
“哈哈——,建议不错!等我哪天失业了,就转行去当杀手!”
“小冰,你今天心情不好?”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看出来了?”鲁冰将手中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出了一身汗,似乎烦躁的心情也变得平和下来。
“怎么了?又有什么心烦的事?”洪明尽职的为师弟的女友当着保姆的角色。
“没什么。”鲁冰不愿多讲,“朱志鹏最近怎么样?”
“白天在集团,晚上就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不出门。”
“那个王滨一直没动静?”电梯里,鲁冰问道。
“也不能说没动静,最近的几天他可是卡门的常客。”
“喔?看来是给他的工作太少了,居然还有精力happy去?”鲁冰的眼中满是隐晦的不屑:“和他去的是集团里的人,还是业务上有来往的客户?”
“有几个是证券公司的经理,还有建行分理处的一个处长。”
“他这是想趁着泰岱B股上市作怪吗?”鲁冰脸上的笑冷冷的,然后转头对洪明说道:“洪大哥,卡门的摄像头还好吧?”
“呃?”洪明一时没有听懂鲁冰话里的含义,不解地看着她。
“我很好奇,学长手里的那些个小东西。”鲁冰看着洪明笑得一脸奸诈,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那些个能令人乖乖听话的小东西!”
洪明终于听懂了鲁冰的话,看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由后退了半步说道:“唉,我现在深刻的理解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因为它要是用在你和师弟身上那真是太贴切了!”
“……”鲁冰笑看着他,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
“物以类聚啊!你和师弟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洪明眨了眨那双深陷的眼睛,让他那付玩世不恭的神情中多了点萌点。
“哼,你的嘴里不是也没象牙吗?”鲁冰见电梯门开了,便白了一眼他走出去。
“我又不是大象,怎么会有象牙呢!”看来洪明的中国话还是有待提高了。